至少人家在行业内口碑特别好,很讲信誉,听说农场干得也很不错。”
几句话噎得季明满脸通红,他反感地说:“不对不对,你说的道理不对,不符合实际情况!业务上我们是竞争对手,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这和生活中哥们之间感情没关系,哥们之间什么时候都可以称兄道弟,生意场不行,那是战场,败了就是孙子,胜了就是爷爷,这没什么可说的。我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鸿门宴如果项羽杀了刘邦,就不会有《十面埋伏》和《霸王别姬》这两出戏。”
“你把竞争对手看成死敌了?我告诉你,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有时候对手也是朋友。再说我今年几十项工程到手,任务满满的,不差一两个项目。要说对手嘛,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第一是来自企业内部,是不是内功很强,是不是能够适应恶劣的环境;第二是来自国外和南方,那些企业在大搞挂靠,到处压价。我也在担心,如果今年材料市场价格波动太大——说明白了就是大幅上涨,通货膨胀——不仅仅我们,国内好多企业都会被压垮。”
季明还在说着自己的事,因为他手中没有太多合同,材料涨不涨价跟他没关系。他倒希望涨价,一举把这些竞争对手全干趴下。但他今天心思不在这,他必须把古城市开发区投标价格透露给曹老板,增强曹老板投标的欲望,一旦曹老板同意投了,车宏轩就没路可走,就必须用自己的资质,从而达到目的。如果曹老板一定不投,把挂靠费抬起来,使车宏轩低价中标没法干,直至放弃这项工程。他认为曹老板毕竟是商人,没有看着钱不去赚的可能,也不可能给竞争对手让开路。
季明不管曹老板爱不爱听,还在喋喋不休地说:“如果你确定不投,我有一个朋友想挂靠你的企业,托我说句话,不知有没有这个面子。这人是福建的,做石材生意,身价过亿,同意给你挂靠费五个点。他的目的就是想在北方开发和占领这块市场,这项工程他不想挣钱。他省里关系不一般,却有把握低价拿下这个项目,报价三百九十八元一平米,你是不是也试验的搞一下挂靠,摸索点经验?”
“给五个点?没少给,一般挂靠也就三个点。不过我绝不搞挂靠,我的目标就是把企业做大做强。”曹老板想了想又问:“那个价格干保温窗不怕赔吗?还主动给了那么高的挂靠费,他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病得不轻!”
季明神秘莫测又不以为然地笑了说:“我不是说人家是上亿的身价吗?南方人为了事业敢下注。对了,你如果自己投,报到四百五六十元,又是一级企业,中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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