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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调药间的门锁上,他把手放在傻子的肩上之后,往调药间那边轻轻推了一下。傻子乖乖地往那儿走,像中了魔法。
少奶奶说:“傻子,搀少爷回家。”
傻子说:“哎,知道了。”
傻子刚刚停步,少爷用力一推,差点儿把他推倒。他连忙拿出钥匙,想顺从他。
傻子说:“少爷,你的伤没好,我不能让你进,你有伤你不能弄土了!老太爷吩咐的,那儿你不能进!我不让你进!”
少爷还是爆发了。他把傻子推翻在地,咬着牙用皮鞋踢他。傻子防备了半天还是不顶用,肚皮上挨了一脚,肠子都快给他踢断了。
傻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抱紧后脑勺好像有十个人在踢,他跳着脚,呼呼地喘着粗气,心里可能乐疯了。听到许多乱哄哄的声音。
少奶奶尖声说话,她说:“老爷,你像什么话呀”
少爷说:“滚!给我滚!”
没有人再说话了。
他后脑勺挨了最后一脚,嗡一下,整个人浮起来了,乱七八糟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
“滚?”
“让哪个滚?”
“少奶奶?”
“马丁?”
“傻子?”
不说话的人们把少爷拖走了。
他重复吼着一个字:滚!让人拥出了配药房。
傻子一动不动,敛着牙往嘴里嚎凉气。哪儿都疼,最疼的是脑袋,一热一热的,好像有根烧红的钎子正一点儿一点儿钉进去。
他不想起来,想让二少爷回来打死算了。他倒要看看稀奇古怪的家伙能不能打死自己!狗可以伏下身来挨揍,也能跳起来咬人的脖子呢!
傻子趴在凉冰冰的地上,一手抱着头,一手捂着肚子,用牙叼住了一块树皮,咔一下把它咬穿了。
做奴才的不能当真,要睁只眼闭只眼,不能跟主子一般见识。可是,他知道自己受不了了。他是梅宅奴仆里最有教养的一个人,可是他受不了了,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想说话,一个词儿也找不着,一边找一边张着嘴等着。这不是地地道道的傻蛋和呆子又是什么呢!
傻子可能真的被少爷踢坏了头。他干脆躺在小耳房里不起来了。许多人来看他,他一概装作不认识,一概不理他们。
他鼓着眼珠,瞪着房顶发呆,眼皮半天才眨一下,他不是故意要这样,他觉着头真让少爷给踢坏了,他的皮鞋的鞋头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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