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太上当真爱子心切,至今不敢醒来,也不知是羞愧还是气愤!
“那十个护卫确定他们嘴巴严实吗?”唐玥道,凤眸凌厉,长眉斜飞,不着重彩浓粉也让人不敢小觑!
“确定。”
唐玥摩挲着衣袖上的金线刺绣,脸色如冰块难消,“记住,要么全部灭口,要么全部留着,不过如今想来你们也没有灭口的机会了,再多做一步,这火就得烧到我们身上来!”太上无故昏迷不醒,这群人定然会被大理寺和刑部收押!失了灭口的时机再来,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唐玥突然起身走到衣柜前,一阵开锁声音后取出一个小瓶子,放在风铃手上“你想救你主子吗?”
风铃一阵诧异,满面坚毅“风铃这条命都是主子救的,这一身的功夫也是主子所赐!姑娘有何吩咐?风铃在所不辞!”
“把这里面的东西在太上床前焚掉,记得把烟灰洒在活水里,要深水才行。”
“这里面是什么?”风铃问。
唐玥瞧着她笑得眉眼盈盈“添了阿芙蓉的喜字味香。”
风铃瞳孔陡然紧缩!阿芙蓉!太上的身子根本禁不起阿芙蓉的折磨!这香要是一去……太上就得……命丧黄泉!
“去还是不去,在你。”唐玥也不担心她会去告密,自顾自的在一旁浅啜茶水。
“风铃――遵命!”她是平王府的暗卫,不是锦衣卫的人,她的主子是白黎,是唐玥,却不会是这皇室里的任何一个人!
“记着,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唐玥在风铃出门前叮嘱,风铃回身行礼“是。”这一次倒是干净利落,斩钉截铁!这才像平王府的暗卫。
廊下风灯摇曳,烛火照着鬼影匆匆,房内灯火透亮,却在床帐前黯了几分。
唐玥不愿打扰白黎安睡。
他其实许久没睡过好觉了吧。
几天?几个月?还是几年?
唐玥不清楚,只是他的脉象告诉她,他需要好好休息,彻底的,放松心,与身。
他身上担子太重了。
唐玥抚摸着他的眉眼,心疼漫上心头,既痒又疼又酸涩,像是柳絮轻拂过水面又如有人将心置于案板又切又打。
“安弦,你做不了的决定,我帮你。”唐玥近乎自言自语般说着,眼神沉沉的看着白黎,目中几分痴迷几分哀怨。
最后伏在他胸前,听他呼吸,闭目。
窗外风声淋漓,穿叶做飞笛。
“姑娘,药好了。”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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