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露出欢喜之色。
这让杨修和贾玑更加着急,但他们越着急反而越想不出来。
特别是当听见旁人说起丝绸绸缎,什么紫衣半裙、丝质束腰等价值不菲的珍贵宝物时,仿佛抓到了些什么,但却又不能理解透彻。
张韩怜悯的看着他俩,“唉,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还没入道,定然是猜不出来的。”
“何道?”
“大概是……”张韩看向远方,“郁郁葱葱,小溪潺潺的林荫小道吧。”
杨修:“……”
怎么说话还有点玄乎劲,里面好似还有较深的学问。
“君侯,不然直说吧?”
杨修有点烦躁的道。
“这是请教的态度吗?”张韩眼眉一挑,“你们弘农杨氏就是这么教的?”
杨修深吸了一口气,跪坐时立起身来,双手相叠令广袖垂下,面色严肃郑重,深深鞠躬,轻言道:“学生德祖不知,还请君侯教我。”
张韩满意的笑了起来,舒适的靠住了身后靠背,嘴角上扬,意味深长的对杨修道:“那你答应我。”
“日后若再有这等猜字谜、猜心思的时候,三思而后行,不可随意信口答出,要虚怀若谷,藏而不露。”
杨修一下呆住,这番话,好似是父亲说过的,张韩这时候说出来,有一种说教之意。
但是却并不会让人他觉得不舒服,更有一种亲近之感。
张韩的笑容,也亲切了许多。
杨修细细咀嚼着他的话,明白这是张韩要借此机会来磨一磨他的傲气。
不光是一个小小的字谜,在场的诸位都有不下于自己的才能,许都之内,比我杨修聪明的大有人在。
甚至,大公子子脩虽未曾去答字谜谜底,但他一脸淡然、成竹在胸的气度,或许也早知道答案了,只是并不想要而已。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令人敬佩的心态与能力。
张君侯这是在提点自己,不可心存傲气,否则必将给自己惹来天大的祸事。
“张君侯,在下答应你,”杨修重新恢复了气度,已明白现在谜底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真正重要的是,张韩要借此告诉他的话,藏羽内敛,不争激流。
张韩点点头,俯身拾起了方才用来写字的笔,又在杨修面前的桌案上写了一遍。
但这一次,用了自己的书法,所以把字写得非常的大。
一笔一划都形象的分开了来,此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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