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计,进屯白马,欲取颜良,鏖战一日夜击退后,我方才得了便利。”
“后又驰援延津,不辞劳苦,渡河而击北岸,伏击三日不动,等到了文丑路过,以巨石隔路,断其军阵前后,亦是因此,我才能绕行埋伏,斩杀文丑。”
“而后,无需我多言,云长兄长便在我必经之地设下埋伏,为我断后。”
“这数月以来,我从未打过如此默契之仗,子龙和我说,如此精妙绝伦的用兵配合,简直所向无敌。”
刘备:“……”
张飞:“……”
“伯常你到底想说什么?”刘备的面庞抽动了一下。
你三十几度的嘴为什么能说出这么冰冷刺骨的话,我有一种很瘀堵的感觉,但是却还得微笑以对!!
这就好像,在我的目前与我亲近之人嬉笑打闹,畅谈人生,我还只能装做看不见,并且插不了嘴!
“在下是想说,云长兄长行军布阵、领兵作战,的确能力十分出众,堪称大汉支柱,玄德公身为刘氏宗亲,能带出如此兄弟,实在是高瞻远瞩、识人之明。”
“如此,我乃是代陛下来谢玄德公,这些酒,不是我送的,是陛下赏赐的。”
“啊!”
刘备短促的唤了一声,忙起身来,长袖垂下,站立向宫中的方向,深鞠一躬,微微抬头向前方喃喃道:“多谢陛下挂念,备深感荣幸。”
“诶?”张飞挠了挠耳朵,莽声打断了话头,“你说这是陛下赏赐,那你的重礼是何物?”
“是一个人,应当是玄德公旧友,在我处将之请了过来,或可与玄德公相见,叙一叙旧。”
“旧友?!名讳是?”
刘备这就来兴趣了,北疆还能有我的故友,难道说这大礼,是要将此友人,荐于我身边来?
想到这,刘备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拐走了我的子龙,我只能以陈到替之;
你拐走了我的糜竺、糜芳,我唯有与宪和畅谈大略;
如今你又想拐走我的二弟,要用这旧友来替?
我,我就非得只能低配呗?
“牵招,玄德公是否还记得?”
“我自然记得!那是我少时好友,当初与我一同走南闯北的弟兄!乃是刎颈之交呀!!”刘备登时讶异,几乎要起身来,屁股都快离开蒲团了。
牵招师从乐隐,家族殷实,少有名气,早年就得袁绍征辟而跟随,乃为督军从事。
此战一败,跟随张韩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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