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因为某些事而分开,后便没有一同起事。”
“对,对的!”刘备忙点头,“我与他,少时也是任侠游历,那时牵招还追随于我,只是家中母亲突然病故,于是不得已回家守孝。”
“哦……”
张韩恍然大悟,那这就对了,怪不得刘备到了中年还一事无成,这么说是因为守孝,把自己少年时经营的人脉都丢空了,毕竟不会有这么多人愿意跟随你数年在家赋闲。
人家还是要继续向前走的。
“那这就是缘分了,”张韩满脸庆幸的笑,“玄德公且想,若非是云长来救我,我黑袍骑被人追得急了,定然要杀俘虏而后轻装奔逃。”
“哈哈,如此说来,牵招虽是我放过了他,但却也是云长兄长所救,真乃是缘也!”
“是,是……”刘备心中百感交集,张韩这小子可真是会说话,这道理一摆开来,言下之意岂不就是人情两清了?
他放了牵招,牵招与我是刎颈之交,我们历经生死,岂能不救。
张韩说来说去,便是在定下一个道理——牵招是因我刘备,他才放了一马,否则恐怕已经痛下杀手了。
现在,我必须接受这份大礼,而且不能再以云长给张韩的恩情自居,这人情债,又变得更加复杂了……
第二日。
关羽应召归来,得曹操率领文武与天子使者迎接,为保礼仪,刘备和张飞也没能与他多说上几句话,立即就去了宫中。
整个过程中,他们也只能旁观而已,乃是观礼之位。
而回到府邸时,张韩便带着牵招来和刘备相见,两人相拥而泣,设宴款待,准备开怀畅饮、诉说衷肠。
到晚上,关羽才从宫中出来,又去了丞相府,宴席之后,深夜去了许都城中新赏赐给他的宅邸,这宅邸非常华贵宽大,里面早有百名仆从与婢女在等候,伺候一夜,关羽酒醉不省人事。
另一边,张韩的半山城府里,中院园林之中亦在宴会,戏志才、郭嘉赫然在列,董昭、董访列席于左,赵云、典韦他们则是和许定兄弟在院中豪迈畅饮。
至半夜,围炉而坐,深谈此次大战之军情,戏志才则是说起了这段时日在许都内的文武动向变化,他掌控的校事府,如今已经收敛了很多,第一年的时候,为了震慑群臣,校事府堪称爪牙,杀了很多官吏来敲山震虎,在两三年之内,令官员不敢再“胡作非为”。
和袁绍暗中联络的那十几名各家族的官吏,还是都在校事府“备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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