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头叹了口气,“你也别担心了,楼主这是旧疾复发了。”
我一愣,随后想到之前昔年曾说,君凉薄从小体弱。
“是什么旧疾这么严重,我看他平时很健康的样子。”
这话明显是瞎掰了,初见君凉薄,我就觉得他病殃殃。
老吴头又叹气,“楼主生下来就在江湖上,江湖有多险恶你应该也能猜到,楼主小的时候和老楼主出去,遇上了一些麻烦,中了毒,虽然毒后面解了一些,但是毒素入体太久加上还有些残留,这身子也被影响了,这些年我给他精心调养,已经算是恢复了一些了,只是这毒压制起来越来越难。”
我抬头看着君凉薄。
他如今强大的我抬头都快看不见他了,可是那些年,想必过的也很艰难吧。
老吴头看到我的手指,疑惑,“你受伤了?”
我晃了晃手指,“被花园里面的草割伤了,不过不碍事,血都没流几滴。”
老头子看着我,似是沉思,点头,“原来是这样。”
君凉薄确实是住的离我不远,我们一行人走得快,很快到了他的住处,我以为整个临风楼都在他手里捏着,他的落脚地肯定极尽奢华,然而出乎我的意料,君凉薄的住处十分的简谱,看起来很是简单。
老吴头让人把君凉薄放在床上,然后拿出针刀,在他胳膊上的一些穴位上扎了几下。
我看不出君凉薄有没有好转,只能跟着干着急。
翠鸟和昔年从外边进来,两个人都很担心的模样。
我问:“苏止呢?”
昔年眼睛盯着君凉薄,“和莫问出去了,还没回来。”
这时候外边有人进来,带了个盒子,走到老吴头身边,打开一个缝隙给他看,老吴头就只是瞟了一眼就点头,让那人退下了。
他专心的给君凉薄医治。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头子终于停了手里的事情,他坐在君凉薄床边缓了口气,而后才说,“没什么事,就是体内的毒有些复发了,我刚刚已经把它压制住了。”
我听见昔年和翠鸟都松了一口气。
老吴头才腾出功夫来管我,他揉着头,“小姑娘,把你的伤口给我看看。”
我意外了一下,我这就是被花草弄伤的,哪里称得上什么伤口。
不过看老吴头那疲惫的样子,我也不好反驳,毕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我把手上君凉薄的丝帕解开,然后把手递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