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不太懂,我从小就被我爹喂各种补药,感冒发烧这种小事都几乎摊不上,从小体弱多病的,应该很难受吧。
我往前凑了凑,“君凉薄,你是怎么中毒的啊。”
君凉薄根本不可能回答我。
而我也只是无聊的问一下。
晚饭有人给端进来了,应该是想着我要照顾君凉薄,所以伙食上很是对我优待。
可是我根本没什么心情吃饭,过一会就要去看一下君凉薄。
晚上苏止来找我,明显是气鼓鼓的,进来就嘟囔,“君凉薄的毒又不是你下的,凭什么你过来照顾。”
我安抚他,“算了,我们这一路多亏了人家照拂,这点小事就别计较了。”
苏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要不你回去,我在这里。”
我摇头,“这样就不好看了,弄的好像我多吃不了苦一样。”
苏止瞪着眼睛,“你本来就吃不了苦。”
在君凉薄的房间里,我不想动手。
好容易把苏止给劝走了,我安安静静的守着君凉薄。
他睡觉的时候看起来一点也不冷漠,甚至比我见过最温和的时候看着还要舒心。
我靠着他的床边,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的时候听见君凉薄呓语,“快走。”
我一个机灵,马上就醒了。
君凉薄明显梦魇了,他皱着眉头,“过不去的。”
我靠近了听他说话,他的喘息声明显很大,看得出梦里很痛苦。
我小声的叫:“君凉薄。”
他停了一会又说:“为什么呢,为什么。”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叫醒他,在原地干着急。
好在没一会外边的门就开了。
老吴头进来,看见我一愣,:“怎么了?”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快快快,君凉薄好像是做噩梦了。”
老吴头赶紧跑过来,侧耳听了一下君凉薄说的梦话,不动声色的拿出针刀,再次行针。
我站在一旁,“他怎么了。”
老头子不说话,等他走了一遍针,君凉薄也再次安静了下来。
老头子沉默的坐在床边,看样子在想着什么事情。
我不敢说话,就怕他灵感突至被我给打断了。
过了好一会老吴头才开口:“惜言。”
我忙应声,“哎,在这里。”
老吴头盯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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