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去。她率先疑惑地问了出来:“常愿,怎么这么赶着要回老家?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这是我之前在电话里约她出来时的说辞,早就有了一套腹稿,所以回道:“还不是为了那老房子拆迁的事,我老妈打电话来说必须得要我回去签字,那边很急这不我只得连夜买机票回去了。本来课题报告答应导师说明后天交给他的,这样只得赶着做出来打印好让你帮我交了。”
张倩了解地点头说:“有时候老人家是急了点,买的是几点的机票?”
心头一顿,幸好我来之前有所准备,特意查了查回常城的航班,于是道:“只有一班十点半的了,一会我还要回去整理下随身物品赶去机场值机。”
张倩一听立即看了看手表,然后道:“那时间挺急的啊,赶紧的把东西给我,你快回去收拾吧。”我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了她,并佯装感激地去抓她手说:“麻烦你了。”
“呀,你手怎么这么冷?”手刚一握,张倩就惊异而问。
我笑着应对:“刚刚出来时冲了个凉水澡,可舒服了。”张倩摇着头说:“这样对身体不好的,以后可别洗冷水浴了,容易着凉而且寒气也容易入体。”说完她顿了顿,欲言又止。
我说:“你有话就直说,没事的。”
“这份课题报告是暑假前你帮古先生做的那个研究案子吗?我可不可以借鉴一下呢。”
“当然可以,又不是什么秘密。”
之后又寒暄了几句,坚持目送着她先离开后我再转身沿着马路走了五十多米,那里停着一辆像头猎豹似的蛰伏在暗处的路虎车。拉开车门我坐进去,见古羲在驾驶位上正穷极无聊地拿着手机玩游戏,在我坐进来后他眼皮都没抬就问:“铩羽而归了?”
我滞了下,讪讪而问:“你怎么肯定她不是?”
他嘴角一勾:“不是我肯定,而是你喜欢自欺欺人。”
在来的路上他给我说了一个方法来测验对方是否就是下蛊的人——体温。能碰这药蛊的,不是已经中了蛊就是能控制蛊,这两种无论哪种体温都会下降到冰冷状态。因为那五种毒物都喜寒畏热,恰恰也正是我先吃了生食又再冲洗热水澡,从而导致了我身上开始起反应出红疹。即便我被古羲给解了蛊,但体温都还没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恢复过来。
可刚刚我在摸张倩的手时却发现一片温热,包括整个过程中我对她的言语试探,她都表现得正常。对古羲来校找我做研究课题一事,她一直都很羡慕,所以原本并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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