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却在电话中一提到这事,她就立即欣然同意这么晚还出来找我了。
那方古羲手指翻动间将对手KO了,这才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看我,我刚一张口,就被他截断:“不用来和我解释,答案自在你心中。”
我无言以对。
九月的天,车子行驶在夜晚的马路上,身上感到刺骨的寒意。
当古羲说出用体温来测验的方法时,我的心就很沉。白天祝可与她男友其余都很正常,唯独这么热的天两人却都穿着长袖,而这个事我在吃完饭后也在心里打了鼓,还打算找机会私下问问祝可是怎么了。当时哪里会往这方面去想,只以为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此还是坚持先见一面张倩,不可否认我还抱着侥幸的心态。因为宁可对我下蛊的是同学张倩,也不希望是祝可。
车子停下时我怔了怔,侧转头疑惑地向他看去,黑眸湛然没有一点情绪起伏,只听他平静地道:“上不上楼在于你,是想继续自欺欺人到对方找上你呢还是这时候出其不意将对方制住掌握主动权。”
看似古羲给了我选择权,可其实我没得选。透过车窗仰望五楼,夜未深,灯还亮着。
深吸了口气我问:“你要和我一起上去吗?”
他一笑:“怎么?害怕?”我点点头,确实害怕,害怕人心难测。
他熄了火拔出钥匙,“走吧,爷今儿心情还不错,就陪你一趟喽。”我皱皱眉,这大爷还真是会落井下石,我这身心交迫他却称心情好,隐隐脊梁骨的疼还在呢。
等到电梯门开时我又觉不妥了,我来找祝可还有理由可找,可带着古羲上门岂不是昭告天下要来寻事?所以走出电梯我拉着他吱吱唔唔地提出让他先躲在安全通道,他的黑眸寡淡地看着我,给了我四个字:“想都别想。”
并且不由分说就准确走至祝可门前按下门铃,我忐忑地趋步上前,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就见门从里面被拉开。竟然不是祝可开的门,而是她的那个男友阿泽。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古羲就突的动了,一脚踹在门上并且右手扼住了对方的咽喉,将人抵着往门内走。简直目瞪口呆,他这可真的叫......出其不意。哪里会想到连一句话都没说他就直接发难,祝可闻声从里面出来时也如我一般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状况。
阿泽在古羲的掌下被扼的话都说不出来,几度双手想往他身上招呼,可不知道为什么又缩了回去。祝可惊惶地看看古羲又再看看我,“愿愿,这是怎么回事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