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深‘交’,他蛮不讲理地突然地闯入,最初令我有些不知所措,惶恐不安。
但是他屡次助我,并且展‘露’出无人企及的睿智和魄力,令我有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正是我自小缺乏的那种关爱,如父如兄,宽厚深沉。
我经常偷偷地想起他,即便是午夜梦回时,心里也会如小鹿‘乱’撞,脸红心跳。我会偷偷地想,他对我也是极好的,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当我隐约有了猜想,可能他就是名震长安的麒王爷时,我心里从未有过的忐忑,甚至带着一些自卑,他如高山仰止,是我难以企及的高度。所以我拼命地压抑了心里刚刚萌生出来的这个想法。
而今日兰颖儿的一席话,更像是一场滂沱大雨,将刚刚钻出土壤,好奇地向外张望的嫩芽,无情地压了下去,摧残得枝零叶落。
丞相独‘女’,京城才‘女’,倾国之貌,每一样都将我鄙视得体无完肤,坠入尘埃里。
桃源,竹舍,兰汀,厮守的誓言,还有那枚独一无二的麟‘玉’......
还好,凉辞,我还没有来得及爱上你,为时不晚。
我略有些仓皇地逃离了桃园,边走边想,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好像是借着奔走来发泄心里的怨气。直到气喘吁吁,才累得蹲下身子,努力调整呼吸,感到浑身像是虚脱一般,没了气力。
我将头埋进臂弯里,明明应该是庆幸的,为什么还会有些难过?
身后有急促的马蹄声响起,车夫隔得老远,就开始吆喝:“让一让,让一让!”
我才发现自己正蹲在路中间,挡住了别人去路。慌忙费力地站起身来,捶捶麻木的双‘腿’,挪到路边。
马车却在过去之后突然停了下来,车夫下车,放下脚凳,就有一华服夫人提着裙摆,步下车,径直向着我聘婷而至。
正是忠勇侯夫人。
我有些意外,慌忙敛衽行礼,给她请安。
狂石母亲上前搀起我,端详我的脸,关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哭了?”
我伸手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满脸冰凉,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泪来。慌忙支支吾吾道:“好像是鼻炎犯了,对‘花’‘花’草草的有些敏感,总是不知不觉地流眼泪。”
狂石母亲知道我在撒谎,怕我尴尬,不再追问:“你怎么自己在这里,难道出‘门’都没有马车吗?侯爷府这是怎样苛待你的?”
我慌忙摇头,却不知如何解释,牵强道:“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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