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出来走走,想寻点‘药’材。”
狂石母亲善解人意,只道我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开口言讲,也不多问,拉着我的手,热情地说:“这里距离侯爷府还远,不如我们顺路一起,你也同我解解闷。”
我也觉得自己刚才一阵狼狈疾奔,似乎耗尽了身上所有的气力,懒懒散散,双‘腿’都像灌了铅一般。谢过狂石母亲,也不再客气扭捏,上了马车。
狂石母亲见我闷闷不乐,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问起我与狂石在扬州相‘交’的事情。我拣些有趣的讲给她听,她笑得前俯后仰,笑声爽朗,毫不扭捏作态,充满了对自家儿子的自豪。
她与我讲起狂石小时候的趣事,尤其是他点兵场上“一‘尿’成名”的威风事迹,还有忠勇侯最初知道自家‘女’儿原本是男儿身时的惊愕与狂喜,描述得绘声绘‘色’,我笑得眼泪都忍不住溢了出来。
原来笑声真的是可以传染的,狂石母亲并未开导我一句,仅仅只是几个玩笑就一扫我原本心里的‘阴’霾,忘记了适才的委屈,笑得没心没肺起来。
所以马车缓缓行驶到侯爷府前面的街道,狂石母亲拒绝了我的邀请,我告辞跳下马车时,脸上是欢快的。
我挥手目送狂石母亲的马车逐渐远去,脸上的笑容才慢慢地褪下去,怅惘重新汹涌而至。
一辆紫‘色’华盖马车从我身边辘辘驶过,扬起的尘土铺天盖地地笼罩着我,‘迷’了我的眼,眼泪抑制不住又汹涌而出。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狠狠地向那辆马车掷过去,像泼‘妇’一样跺脚大骂:“你有什么了不起,这样欺负人!”
马车早已绝尘,拐过街角不见。
回了侯爷府,心情一直很低落,徐夫人两次到我的院子,拐弯抹角地询问我赴约的事情,我低了头不言语,她便识趣地不再追问。
惠儿几人轻手轻脚地做事,有时故意围着我谈笑,说起听来的笑话,笑得夸张。
见我只是勉强地笑,仍旧失魂落魄的模样,面面相觑,不再打扰我,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愁眉苦脸地小声说话。
我原本对于兰颖儿所说的话,心里存了怀疑,觉得她是有故意挑拨离间的嫌疑,可能,哪一天,凉辞就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笑着骂他:“你爬窗上瘾了不是?”
他会微翘‘唇’角,一脸坏笑,告诉我:“傻丫头,兰颖儿那是故意气你的。”
可惜没有,一连几日,直到我彻底的失望,心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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