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不好了!”
‘女’眷席面上本就安静,她这一句话,大家都听了个真切,放下杯盏,纷纷转头望过来。
老夫人嗔怪道:“冒冒失失地做什么,不成体统!”
孙媳抱着孩子的手直抖,显而易见是吓坏了:“老祖宗,那几个奴才不用心,一个不留神,欢喜竟然将针线簸箩里的绣‘花’针吞咽了下去!”
“什么?!”老‘妇’人猛然站起身来,面前的茶盏滚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快些抱过来。让我看看。”
那个叫做欢喜的小丫头却是胆大,扑闪着一双‘毛’嘟嘟的大眼睛,并不胆怯哭闹,扎撒开白生生的藕臂找祖‘奶’‘奶’。
“我的小祖宗哎,”老夫人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小心翼翼:“你果真将针咽下去了?”
欢喜懵懵懂懂地点点头,不解其意,但是看到老夫人一脸的紧张,可能也是有些害怕起来,委屈地瘪瘪嘴,泫然‘欲’泣。
老夫人勃然大怒:“那些偷懒的奴才呢?”
孙媳战战兢兢道:“她们几个还跪在那里,不敢起身。”
旁边男宾席里,应该也是听到了这面动静,推杯换盏声也渐次停了下来。一年轻男子慌慌张张地冲进‘女’宾席,一路将遮挡的屏风撞得扑倒了下来。
我听到动静转过头去看,对面也正是男宾席主座。凉辞正端坐在老侯爷旁边主宾的位子,正巧也向这面看过来。
两目相对。
他好像果真与在扬州城时有些不同,虽然还是那一身熟悉的月牙白,却无端少了两分温润,多了两分冷傲和压抑的寒气。端坐在那里,虽然不言不语,身边却好像冻结了一般,平白给人一种威压,喘息困难。
他望过来的目光依旧如墨深邃,神秘如暗夜,却冷冰冰的,令我心生怯意。
如小鹿一般,我惊慌地逃开了。扭过脸来,心里却像擂鼓一般,难以自抑。
年轻男子应该是欢喜的父亲,他亦是惊慌地追问:“可叫过府里大夫?”
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已经有了哭腔:“若不是没有办法了,哪敢惊动咱祖母?大夫们都束手无策!”
“这可如何是好?我的乖孙‘女’!”老夫人心疼地抱着孩子,急得直流眼泪。
席间有见多识广的人,小声提议道:“让欢喜多喝一点麻油,若是针是竖着的话,两天就可以排出来了。”
也有人说吃些韭菜类的菜蔬也是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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