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直摇头:“欢喜说嗓子有点疼。我担心是万一卡在了喉咙里,冒失咽下去会不会扎破了食道。”
就立即有人七嘴八舌地阻止:“万万不可,太冒险了。”
一时间众说纷纭。
谁不知道老夫人膝下无‘女’,连个孙‘女’都没有,盼了几十年,才盼了一个重孙‘女’,全家欢喜,含在嘴里,捧在手心,如珠似宝地疼爱。
那些贫贱人家惯常使用的偏方窍‘门’,谁敢在这小祖宗身上试?
男宾席上也停了推杯换盏,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皆束手无策。
欢喜见众多人都看着自己,老祖母,父亲都满脸焦急,圆圆的眼睛里逐渐氤氲起一层朦胧雾气,就要哭出声来。
我就坐在老夫人身前,站起身来,低声问小丫头:“欢喜,你的嗓子疼的很吗?”
欢喜转过头来看我,撅着小嘴,摇摇头。
我对老夫人道:“府里可有结实一点的丝线?”
老夫人满怀希望地看着我:“你有办法?”
我略一犹豫,然后轻轻地点点头:“我可以一试。”
青婠两步迈过来,面沉似水,厉声斥责我道:“不可造次!你那点‘鸡’‘毛’蒜皮的医术怎能上得了台面?”
我头也不抬,淡然道:“我心里有数,至少这个法子是没有什么风险的。”
老夫人忙不迭地吩咐下人飞奔去取。很快就将一轴丝线‘交’到我的手里。
我打开随身的‘药’包,从里面挑出一粒枣核大小的慈石。正是我在扬州苏家时,闲来无事,让惠儿几人给我打磨出来的,顶端钻了孔。
当时惠儿几人觉得稀奇,又听说慈石可以治病,还多打磨了一些带在身上,或是放在针线盒里。没想到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
我截取一段丝线,用碟子里的麻油浸润,从磁石孔里穿过去系好,将磁石在茶盏里清洗过后,对着欢喜笑道:“欢喜,我们两个人玩个游戏好不好?”
欢喜好奇地望着我手里的慈石,‘奶’声‘奶’气地问道:“什么游戏?”
“你将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我把这粒石头伸进你的嘴巴里,变个戏法给大家看,你说好不好?”
欢喜瞬间来了兴趣,雀跃着点点头。
我凑到近前,笑着说:“那欢喜可要坚强一点,若是哪里不舒服,可不要闭上嘴巴喔,那样戏法就不灵了呢?”
欢喜重重地点头:“欢喜是最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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