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刚才在后院气势汹汹地跑过来,叫嚷着要杀掉新郎,没想到果真下得去手。”
......
唯独,我看不到信任,看不到友善,
我百口莫辩。
我苦笑着对父亲道:“严三不是我杀的。”
父亲望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也许他的心里也是复杂的。但是,我能看得出来,父亲明显是如释重负的。严三身死,悬在苏家头顶的那一把刀落了下来,他不用再战战兢兢,提心吊胆了,虽然,不偏不倚,落在了我的身上。
父亲蹲下身子,认真地看严三的尸首,虽然遍地血迹,却从外表看并没有致命的伤痕。
口‘唇’乌紫,满脸狰狞。
“中毒?”父亲不确定地抬头看我。
我无奈地点点头,我不仅知道严三是中毒而死,而且我还看得出来,他中的正是我自创的毒‘药’血杀。前一刻可能还在我车厢的‘药’箱里,但是如今,我就不确定了。
父亲脸上终于有一丝动容,长叹一口气道:“虽然严三乃是罪有应得,但是你未免太莽撞了些。”
“真的不是我,”我知道自己的辩解很苍白,仍旧忍不住道:“兰儿说你被严三气晕了,吐了很多血,我急匆匆地赶过来,推‘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外面人多口杂,我的确是特意挑了‘花’厅同严三说话。你青绾姐找我出去送客,唯独留严三一人在这里吃茶还不到盏茶功夫。”父亲叹息道。
我心里一紧,揪疼得厉害,果真是兰儿在说谎。我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她的踪影,已经遍寻不到。适才心里不详的预感成了真,浑身如坠冰窟。
兰儿,真的是你背叛了我吗?你将我骗至这里,在这件事情当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真凶,拟或是帮凶?而你,究竟又是什么身份?
青绾偷偷地拽父亲的衣服,将他拉至一旁无人注意的角落,低声‘私’语,不时将目光瞥向我的方向。
官府的人很快就赶到了,将围观的人驱赶出‘花’厅,在院子里询问案情,录取口供。
忤作验过尸体,果然同我猜想的一样。结论一出,举众哗然,更加印证了众人对我的指责。
众口烁金,大家一致将矛头指向于我,将我与严三之间的矛盾描述得绘声绘‘色’,就如亲眼目睹一般,说得斩钉截铁。
官差询问:“可有人亲眼目睹案发经过,相跟着去衙‘门’录个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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