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退后一步。
“谁先发现的现场?”官差继续追问。
有‘妇’人战战兢兢地向后缩,被官差伸手一指:“你,就是你,刚才叫嚷得最热闹的那一个。”
那‘妇’人惊慌失措地连连摆手:“我们赶到的时候,十一小姐早就在这里了,身上也沾了血,那严三气绝多时。”
“就是就是,她气势汹汹地来找新郎官算账,一路叫嚷着要杀了他,所以我们才跟来看热闹的。”另一‘妇’人附和着推脱。
“那你们也算目击证人了,跟我们走一趟吧。”官差趾高气昂地说。
几人叫苦不迭,连连分辩。立即就有官差上前,不由分说地带了她们先行回衙‘门’。
官差冲我拱手一揖:“德艺县主,对不起,得罪了,严家状告你行凶杀人,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什么话跟我们大人去说。”
说话倒是客气,我知道,自己这是沾了麒王府的光。同他们辩驳也无意义,反抗也只会给自己平添苦头,当下也不多言,相跟着差役上了‘门’口囚车。
父亲跌跌撞撞地追出来,被官差阻拦下。我看到身后跟来的青绾不动声‘色’地往为首官差的手里偷偷塞了几张银票。
冷寒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回暖,我想,好歹父亲应该是疼我的。
我从囚车里伸出手,父亲扑过来将我的手紧紧攥住,手抖得就像筛糠一样。
刚才努力强装的镇定与平静,在这一刻突然就崩溃。我撕下伪装的外衣,哽咽着叫了一声“爹”,眼泪就忍不住夺眶而出。
父亲抓紧我的手,抵在额头上,沉默片刻,方才叹了一声:“孩子,你受委屈了。”
父亲的一句安慰令我泪落如雨,哽咽着道:“爹,您老不用担心,官府自然会还‘女’儿清白的。”
父亲满脸不忍,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也只下定决心一般,咬牙道:“你放心去吧,你姨娘我以后定然会善待她的。”
我不禁一愣:“爹,连你也不信我?”
父亲低首不语。
“兰儿,兰儿呢?”兰儿是我最后的希望,我迫不及待地问:“肯定是她在搞鬼,严三是她杀的。”
父亲瞬间老泪,沿着眼角的皱纹汹涌而出:“兰儿跟着官差一同去了官府,说是……目击证人。”
父亲的话如霹雳一般,令我的心如遭重击,瞬间支离破碎。
兰儿这是将我推落在井里,犹自不放心,再砸进几块石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