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照这样下去,别说飞,怕是都要蹦不动了。”
肥金听到我说它坏话,不服气地叫了两声,表示抗议。
一旁的凉辞被冷落,忍不住气恼,伸手去掸我手心里的金子,金子张开嘴,蓄势待发,作出扑咬的架势。凉辞出手如电,揪住它的触角,向着窗外一把甩出去。
“一看就是好吃懒做的家伙,你还这样稀罕。”
金子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弯,愤怒地拍打着翅膀,就要向着凉辞还击。
“金子,”我赶紧制止住这一人一虫的战火蔓延,对着金子无奈地挥挥手:“去找虫子玩一会儿。”
金子不甘心地绕着窗口飞了两圈,落在凉辞书案上,照着凉辞案上的狼毫“咔嚓,咔嚓”两口,齐刷刷地咬断,冲着凉辞示威地磨磨牙,才“扑棱棱”地从窗口蹦出去。
凉辞一把关了窗户,伸手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二话不说,就将唇瓣印了上来,先是浅尝,而后辗转,直至将我吻得头晕目眩,想不起今夕是何夕,方才低哑一声闷笑,耳鬓厮磨,恋恋不舍。
“青婳,你可知道,兰丞相假传圣旨,欲置你于死地。当我在牢中听闻你洛阳城出事的消息,快要担心死了。”
我把脸偎进凉辞的怀里,搂紧他的腰,听着他怦然心跳,低声道:“对不起,凉辞,是我过于任性,让你受我连累,这些日子肯定受委屈了。”
凉辞不停抚摸着我的头发,然后捉住一缕绕在指尖把玩,不停地在他的手指上缠缠绕绕。
“我能受什么委屈?不过是进去躲两天清闲罢了。天牢里我还不是来去自如?待腻了,自己也就出来了,只是心一直在你身上,每天忐忑难安而已。”
说得轻描淡写,但是他一向心高气傲,心里肯定是憋屈的。
“我一路上倒是有贵人相助,平安无事。”遂将自己与狂石等人远赴苗疆,与菩提教主莫向东交手之事一五一十地向凉辞说了,唯独隐瞒了与虫子同服连心蛊之事,唯恐他再担心焦虑。
凉辞静静地聆听我说话,对于我们跌宕起伏的经历似乎并不怎样惊讶,好像早就了如指掌一般。
我望着他,开门见山地问道:“在洛阳城保护并指引我找到狂石,并且在苗疆屡次帮助我们脱险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否则,怎么会那样轻易就寻到我的行踪?”
凉辞也只微微一笑,不答反问:“你们可曾看清楚那莫向东是何模样?”
我摇摇头:“当时他是易容扮作方长老模样,并不曾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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