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来面目。不过,他身上的味道我记得清清楚楚,好像寺院里烟熏火燎的香灰味道。”
“香灰味道?”凉辞疑惑地说:“还记得我们剿杀菩提教京城分坛的时候,他们就是设在了寺庙下面。难不成总坛的位置也在寺庙?或者说,菩提教主平日里借以掩饰自己的身份是寺庙里的僧人?”
凉辞的话令我如醍醐灌顶:“他对我苏家一向有图谋,该不会总部就是在江南?”
凉辞点点头:“我会命令江南的人手暗中调查扬州城附近寺庙,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只要捉拿住莫向东,菩提教群龙无首,无异于一盘散沙,溃不成军,各个击破也就简单了。”
“那现在京中情势究竟如何?我师傅她如今又是怎样境况?”我忍不住担心地问。
凉辞依旧不肯放开我,揽着我坐在他的怀里,用下巴厮磨着我的颈窝。
“青青用蛊毒掌控了母后和皇兄,尤其是母后,生死全在菩提教的掌控之中,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们才会受制于人,忍气吞声。但是忠勇侯在事变之前,出了京城,掌控了京外八万大军,就驻扎在离京不远的昌平府,随时可以兵临城下,一举攻占京城。
所以目前我们属于两军对峙,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也可以说,京中战事一触即发。菩提教只能在下面州府兴风作浪,不敢挥军北上,打破这一平衡。苏青青暂时也不敢对太后和皇兄怎样,否则,那是自取灭亡。而汐月姨母,有我皇兄护着,应该可保安全无虞。”
“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吗?下面已经有不少州府不战而降,若是照此势头发展下去,菩提教招兵买马,日渐壮大,总有一日,京城四面楚歌,被菩提教兵马八方包抄,义父的几万大军无异于蚍蜉撼树。”
我自苗疆一路北上,亲眼目睹了菩提教的庞大势力,怎能不忧心忡忡?
“目前菩提教有两样依仗,其一就是悍不畏死的蛊毒人,不仅战斗力强,以一敌百,而且有传染性,使得我军士兵畏手畏脚,根本无法施展;其二就是他们这二十多年以来,安插在我朝廷内部的奸细,那是一把插在我们心尖的匕首和毒瘤,只要一日不拔除,就是隐忧,后患无穷。
如今长安各州府菩提教已经纷纷有所行动,对方的势力也大部分昭然若揭。我们隐忍下来,就是为了等你的蛊皇。只要蛊皇平安抵达京城,莫说太后,皇兄的蛊毒药到病除,就连蛊毒人也不足为虑。菩提教残害百姓,不得民心,其他人更是散兵游勇,不堪一击。只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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