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蛰伏在隐蔽所,唯恐不知何时何地会来的危险,而这样的日子,谁都说不清,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对方似乎早就做好和周详的计划,许笛笙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任何眉目。
年清舟弹了弹面前的茶盏:“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一个星期都见不着你们,我也觉得不对劲。”
千伊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抿,勉强稳住心神,这才将千光翼出院那天发生的种种,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年清舟。
年清舟一直默默地听着,只偶尔为千伊面前空了的茶盏里,续上些水。
“被吓坏了?”等千伊讲完,年清舟的神色已经变得严肃起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吗,就好像那个变态很可能坐在这间茶室里,”千伊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正在某个角落对着我的背影冷笑,或者他的旁边已经准备好斧头,随时要冲上来,恶狠狠地砍向我。”
年清舟皱起眉头,伸手握了握千伊的肩膀:“你太紧张了,放松一点,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你说我怎么淡定?”千伊开始不住摇头:“最可怕的是,一直查到现在,连谁要对付我都不知道,我快受不了了,得要带孩子赶紧离开,跑得远远的。”
注视了千伊许久之后,年清舟问了句:“躲开,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如果那人紧追不舍怎么办?”
“我不知道那怎么办!”千伊猛地喊了起来:“那人连我的住处都找到了,我现在连家都不敢回!”
或许是她声音太大,以至于旁边桌上的人,都朝这边望了过来。
“冷静一点,”年清舟赶紧安抚道:“你不是告诉我,许笛笙已经报警了吗?并且你也说,他请了两名刑侦专家在查那个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只要做了总会留下一些破绽,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是啊,许笛笙或许真能查出变态是谁,可是要等到哪一天?谁能告诉我,”千伊长吁了一声:“我真得觉得好累,中午我开车从老宅出来,从车后视镜里,看到儿子可怜巴巴地扒在铁门上看着我,就感觉我的孩子多么无辜,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变态,竟不得不像坐牢一样待在家里,你说,这样的状态,会持续一辈子吗?”
“你想多了,在没有任何发现之前,将孩子保护在家里,这种做法其实是最可行的,”年清舟笑了笑,随口问道:“小翼是个孩子,你这个当妈妈怎么现在也像个孩子一样,感情用事得很,还是那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任何问题都有得到解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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