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伊又低下头去,刚才倾诉了那么多,她心里已经好受多了:“是啊,这几天我觉得都快不像我自己了,火气简直一点就着,然后许笛笙被我骂得狗血淋头,”说到这里,千伊竟有些忍不住想笑:“真是难得,一个向来少爷脾气大的人,居然就一声不吭地硬生生受下了。”
“你们……”年清舟话刚开口,却又收了回去,自嘲道:“算了,这时候吃醋不合适。”
千伊被逗得一笑,不在意地往别处看了看,其实此时茶室里人不多,也没有什么看起来古怪的,她真是自己吓自己。
心情好了一些,千伊才注意到,两人相对坐了那么久,都是她一个劲发牢骚,然后年清舟一个劲地帮她开解。
“对不起啊!”千伊抱歉地道:“让你听了那么多烦心的事,”随即又问:“你的假期早该结束了吧?什么时候回去?”
年清舟笑起来,点了点千伊:“别这样好不好,听这意思又在赶我,虽然现在说这话,对许笛笙有点像趁人之危,不过我的确希望,可以带着你们母子一起回去。”
千伊却又摇了摇头:“你说得对,躲有什么用,而且奶奶的身体正处在康复期,我和小翼要是一走了之,她的心理上一定会受不了,还有就是,当初和许笛笙离婚的时候,我们的共识,孩子以后要留在a市。”
“好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就是四个字——死都不走。”
千伊冲着年清舟无奈地叹道:“等到人家真要逼死我们的时候,就不能不走了。”
“真没劲!原来准备趁着剩下这几天,好好地跟你约几场会,看看电影,逛逛街,顺便拉个小手什么的,”年清舟咳了一声:“这是申海两口子教我的追女三步曲,不过看来,主客观条件都不允许啊,那个变态是谁,叫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不知为何,看着面前努力地说笑话,要逗自己开心的年清舟,千伊突然想起了那天做的关于教堂的梦,不由自主看了看对面之人,的确,比之许笛笙,年清舟绝对是个让女人更安稳更值得信赖的男人。
只是千伊扪心自问,始终还是没有勇气突破年清舟母亲还有家族那一关,甚至她也怀疑自己,能不能回馈给他足够的爱,这样的男人,永远会对你好到无法想象,好到叫人无法回报。
“又在想什么?”年清舟问道,唇角上翘,眼神中含着一种东西,千伊知道,那叫做深情。
“没、没什么。”千伊赶紧避开了年清舟的目光。
两人突然之间都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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