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个起,曹贵妃每天的膳食里必须要添加燕窝粥、豹胎及清蒸扣肉,不得有误。”“奴婢领旨。”路忠告退。献帝又将曹节抱起,来到凤榻边将曹节轻轻放在床上,顺势压了上去,“爱妃,今后你要给我好好补养,你要为我生个健壮的皇子。”曹节温柔地道,“皇上,臣妾遵旨。”
路忠离开后径直来到正阳宫,向伏皇后禀告了刚才献帝给他的旨意,伏皇后听闻后沉思良久,不安地自语道,“难道曹节怀上龙种了?”即而对路忠说道,“路忠,今后你要对曾节留心观察,有何情况要即刻来报。”路忠应诺退下。路忠从正阳宫里一出来便被曹节的侍女看见,侍女便来向曹节报告,曹节不由眉头一拧。曹节自入宫后便派人留意观察与伏皇后走动的特别密切的侍臣及奴婢情况,得知路忠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出入正阳宫,曹节便令亲信侍女对路忠进行盯睄,今侍女见路忠从正阳宫里出来便来向曹节报告,曹节便使人将路忠召来。路忠刚从正阳宫出来便被曹节召见不免有些心慌,曹节目光冷利地望着他,道,“路忠,你可知我召你来有何事吗?”路忠躬身低头慌恐地道,“奴婢不知,请贵妃娘娘示下。”“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脸。”路忠抬头看了曹节一眼,见曹节一脸冷峻,又赶忙低下头。曹节道,“路忠啊,你说伏德与魏国公谁的权势大?”“当然是魏国公了。”“你既然知道是魏国公的权势大,那为何要与伏皇后走动密切,是不是你与伏皇后有不可告人的密秘?”路忠听后吓得即刻跪下,叩首道,“贵妃娘娘,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哼,”曹节冷笑了一下,“现在你从实召来还不为晚,一旦待本宫查出实情,你就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还不从实召来。”路忠叩首道,“请贵妃娘娘饶恕,奴才有罪,奴才受皇后娘娘蛊惑暗中观察贵妃娘娘的言行举动,随时向皇后娘娘汇报,奴才有罪,请贵妃娘媳宽恕。”“只有这些吗?”“只有这些。”曹节让路忠起身,令侍女取来五十两黄金,对路忠道,“路忠啊,我知道这些年你们这些做侍臣的在皇宫内也挺清苦的,这些钱不多,你拿回去补贴家用吧。”
路忠城诚惶诚恐,忙道,“奴才不敢,奴才有罪而贵妃娘娘免于责罚,又怎敢收取娘娘的赏赐。”曹节道,“叫你拿你就拿着,我只要你今后要随时向我汇报皇后的举动就行。”“谢娘娘美意。”路忠接过黄金,放入袖口。曹节道,“这儿没事了,你回去吧。”路忠再次道谢,转过身刚要走忽然又转回身来,冲曹节一施礼,道,“娘娘,奴才差点忘了,前段日子我去正阳宫时正好碰见伏德从伏皇后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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