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府的大门刚刚打开,曹纯便率人马拥入,门卫上前阻拦,被曹纯一剑斩之。曹纯骑马来到院内,命令道,“不管男女老少,一概拿下!”虎豹骑听令后纷纷下马,执刀向各房间冲去。
伏德起床后听到院内一阵噪杂,刚要使人去问,十几个虎豹骑已拥入,上前便将伏德押了出来,来到曹纯的马前,伏德认的曹纯,便疾声问道,“我身犯何罪?曹将军因何抓我?“曹纯冷笑一声,“为何抓你?数年前你妹伏皇后写信给你与你父伏完要图谋魏国公,现你妹伏寿贼心不改,与你欲谋害魏国公,这难道不够抓你的理由吗?”伏德怔了一下,他不敢相信事已败露,但曹纯说的也确是事实,不过他真的是没心去谋杀曹操,这不过只是他妹妹伏皇后的意思罢了,但这图谋已经泄露,伏德也只能自认倒霉,口里却疾呼喊冤,“这是诬陷,这是诬陷!我要到皇上那儿去评理!我要到皇上那儿去评理!”曹纯不由他分说,命令兵士将伏德全族老小二百余口押出屯骑校尉府。
此刻,曹操已在许都的曹府大殿内召见了御史大夫郗虑、侍中兼尚书华歆及尚书令荀彧及丞相长史、御林军总管王必四人,此四人都是曹操的心腹,位高权重,掌握着朝中大权,四个人见曹操犹如天降一般来到许都,又一大早紧急召见自己,都料定必有大事发生,个个都神情肃穆。待他们行过礼坐定后曹操便道,“今有内庭侍臣告发伏皇后于五年前写信给其父伏完要谋害于我,现伏皇后贼心不死又欲与其兄伏德合谋谋害我,我决定要废除伏皇后、诛灭其九族,以解我心头之恨,之后,由华歆上表我为魏王,奏事不称臣,受诏不拜,行天子旒冕、车服、旌旗、礼乐郊祀天地,出入得称警跸,宗庙、祖、腊皆如汉制,国都为邺城,王子皆为列侯,你们意下如何?”
郗虑、华歆、荀彧四人听闻后沉吟片刻,华歆道,“曹公功盖天宇,理应称王,一切听从曹公的吩咐。”王必道,“只要曹公一声令下,王必必到!”郗虑道,“一切听从曹公的吩咐,不过,有一事还得向曹公请示一下,伏皇后既废,那她的母亲阳安长公主及她的两个皇子该如何处置?”曹操道,“一块鸠杀。”荀彧谏阻道,“曹公不可!”曹操冷冷地看着荀彧,“为何?”荀彧道,“阳安长公主是汉桓帝刘志之女,身上有皇族血脉,如果杀之,恐天下人诽议,而两位皇子皆是汉室之血脉,杀之更招天下人诽议,因而不可杀。”曹操淡淡一笑,道,“阳安长公主可以不杀,但两位皇子必须得死,此事不可再议。”荀彧激动起来,他起身一脸肃穆地道,“曹公称王已将使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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