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觉得如何惊叹,因为他们见过比这更夸张的战斗,油火城上空的火海和水幕,在他们心田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所以相较铁树堂其他人,他们显得有些镇定和从容。
对此煦辉心里有些洋洋得意,平日里总被唐华嘲笑自己等人是乡巴佬,现在不知道谁才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的人。
影忽然在司马朔心田里说道:“好像有些不对劲。”
司马朔问道:“你看出什么了?”
影提示他往后看,司马朔转头发现明律和犀澜两人神色有些凝重,不像自己好友占据上风时该有多表情,便知道影说的是什么了,于是不解的问道:“松隍师傅占据了上风,为什么两位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
犀澜苦笑道:“心中总感觉不安啊。”
明律接话道:“是啊,你们不觉得那家伙表现的太平静了吗?”
司马朔眯眼凝视远处战场,广场上两人控制着法相互相碰撞,搞得尘土飞扬,很难看清鳄梓现在的表情和神态。
忽然,松隍的法相一把扑倒了鳄梓的法相,一口死死咬住法相的脖子,将其压制在地,司马朔这才看清鳄梓的表情,确实太过平静了,即便已经被压制,也依旧十分从容。
场上松隍也是很不解,一直提心戒备,同时控制法相使劲咬合,想要尽快结束战斗。
鳄梓的身体和法相一同呈现被扑倒装,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松隍紧张而又急切不安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松隍发现鳄梓的视线,低头与他对视上,心忽地咯噔一下,不等他有所反应,一把长剑已经从鳄梓手中抛出,化作一道金光,钉在了法相的肚子上,一半剑身穿过法相,松隍只来得及微微错开身子,剑尖处浮现一粒金光,随后金光好像橡皮泥一样被拉长,瞬间穿透松隍的左肩,然后继续延伸,击穿法相,继续延伸,直至斜斜的撞上铁树堂顶部,留下一个深数丈的窟窿。
广场周围变得鸦雀无声,原本不少人都看好松隍,觉得松隍能为铁树堂挣得一分面子,都在为他欢呼加油,可广场之上形势忽地被逆转,不仅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更是让他们不解和疑惑,先前剑光无论如何都破不开的法相,怎么突然就破口了?而且还重创了法相里面的松隍。
松隍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捂住左肩的伤口,可即便如此,血液依旧如同泉水般止不住的从右手指缝中溢出,染满了左半边的衣服,刚才那一剑差点洞穿他的心脏,还好躲得及时,只是受了点皮肉伤,不过内丹就惨了,被洞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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