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口子,法相暂时是无法使用了。
鳄梓同样收起法相,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悠闲的说道:“你大意了。”
松隍点点头,摇摇晃晃站起身,他可不想再仰视着鳄梓,仰视着这个要取自己性命的家伙,说道:“确实大意了,没留意到你先前用法相破口了我法相肚子上的铠甲的用意,不过你也不像你表现的这么轻松吧?”
鳄梓看了眼自己的长剑,被一团黄色的烟雾给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转而对松隍笑道:“看来你还没打算放弃。”
松隍也撇了眼长剑和黄色雾气,笑着道:“放弃?我可还没输。”
鳄梓怜悯的摇了摇头,抬起左手,右手将左手的袖子卷起,然后左手伸进右手袖子里,在伸出来时,左手上带着 一个由鳞片组成的手套,和金色长剑刚好相反,长剑金光闪闪,而它则漆黑如墨。
除了寻,蜀冠等几位堂主副堂主都震惊的道:“第二件本命物!?”
狡菲微笑着自豪道:“没错,即便在靖尚堂,能有第二件本命物的人也并不多,而我夫君便是其中之一。”
寻难得的评价道:“果然天资不俗。”
鳄惜看着自己的孙子,虽然震惊,但脸上并没有多少笑容,因为他即是感到欣慰又有些心寒,对昔年的好友出手都如此无情,对自己和种族,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火乾和蟾玖对此更多的是惋惜,可惜这样的人才没有留在铁树堂,而猪风倒没觉得有什么,而是对首堂堂主蜀冠道:“要不认输吧?”
他也是出于好心,不想铁树堂失去松隍这样的一颗好苗子,蜀冠也是这么觉得,所以转头看向寻,寻微笑着摆了摆手,让他们继续看下去就好,同时用心语组织了想要出手的犀澜和明律,让二人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松隍。
犀澜和明律心中听到寻到话后,只好强行按奈住出手救援的冲动,不过握拳的手指指甲都扣进了肉里,从指缝间流出一丝丝的鲜血。
广场围观的铁树堂众人也觉得松隍没戏了,不由得有些揪心,这就是大势力的底蕴和实力,自己等人无论如何都无法追赶上,心中的无力感让所有人窒息,就连与松隍有仇的蟾杉等人,此时也忽然生出如果松隍能赢就好的念头。
就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下,一声闪亮的加油时传出,众人齐齐望了过去,发现那是一个狼首人身的小男孩,在他喊出第二声的时候,他周围的另外一群小孩也跟着喊了起来,随后这好像燎原之火一样迅速度蔓延开去,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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