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省得,在棠晋命我立即去安抚米粒时就想到这一层了。
棠晋问:“是什么引得情绪如此波动?你平常是个挺冷静的人,跟Zhou有关?”
当真是一针见血,这个人的眼睛太毒了!
我的默认引来他的疑问:“不打算跟我说说吗?”
我简单陈述了傍晚撞见周瑜的情景,却听棠晋道:“我想听的不是这。”
知道是我之前主动打电话讲了话音,只是当时我心内郁结,被米粒一吵闹激得有些冲动,但是现在理智回来了不免又犹豫起来,我曾一再告诫自己不念过往,向前看,只因……
往事不堪回首。
“贾如,迟疑、退却、犹豫,是你现在的状态。如果你还是一个老板娘,这些情绪都OK,也没人来管你,但你现在签约在我事务所,就是一名律师,是时候该恢复你的冷静与专业素养了。”
我震了震,眸光明明灭灭,最终道:“说来话长,明天约在外面与你说吧。”
“可以,就中午一起吃饭吧,地点我来定。”
隔日中午我如约而至,棠晋定的是中餐馆,并没有包厢,但是有隔开的卡座。
我到时棠晋已经提前到了,他绅士地把菜单递过来。我摆摆手表示他点菜即可,等服务员拿走菜单去下单后,棠晋为我倒了杯茶从桌上推到面前。
虽然他没开口催促,但这个举动其实是在提醒我可以开始了。
我端茶浅抿了一口,绿茶微苦但觉清新。
我说:那是与别离有关的故事。
有一种别离,是擦着眼泪,不敢回首。
时光要追溯到那年我被调查局隔离审查,我去医院产检,却在回程途中从车上跑出而差点被车撞,是周瑜突然出现挡在了我身后,替我挨了那一下。
当时他满身是血,等救护车来时人已经陷入重度昏迷,是被担架抬起的时候我才看到那汽车的保险杠撞断,断口在他背上划拉而下拉了一道大血口,血已经蔓延了整个背部的衣服。
我是随车而去的,到医院周瑜就被送进了急诊室。中间几度护士出来说伤者失血过多而生命垂危,让家人做好心理准备。
周瑜的父母赶来时周瑜还没从手术室出来,周妈妈冲过来就狠狠打了我一巴掌,怒吼着是我害死了她儿子。我倔强地站在那,一字一句说:周公瑾不会死。
如此告诉他们,也是如此告诉自己!周公瑾绝对不会死的。
终于长达十几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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