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周家人比我先一步冲到跟前询问情况,医生说情况不乐观,断掉的肋骨是接上来,但头部创伤严重,身上多处损伤,必须先安排在重症病房观察。
当周瑜被推出来时,周妈妈尖叫了声就倒了下去。
几乎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当时的周瑜,他从头到脚都被纱布包满了,躺在推车上一动不动,毫无生命迹象。
我眼睁睁看着他被推进重症病房,蓦然身体一软,眼前发黑。
等我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询问周瑜的情况,但见老妈却欲言又止,当时我心沉到底,以为是出了噩耗,不愿相信地跑去找他,可看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重症病房。
我几乎是疯狂地揪着护士质问人呢,老妈赶过来告诉我周瑜被周家人带走了。在我昏睡的时候,周家人就为周瑜办理了转院手续,至于转到什么哪了老妈并不知情,而医院也不肯说。而且老妈说周妈妈好像也倒下来了,当时是两个人一起被推走的。
从这天起,我再没见过周瑜。找遍A市的各家医院,甚至是一间一间病房找过去,都没找到他的人。我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周瑜被带离了A市!
兴许是那段日子太过心力交瘁,导致肚子里的宝宝波动很大,产检时医生告知我说羊水过少,恐造成宝宝窒息。用过各种方法都没办法,只能提前剖腹产。
然而,噩运没有离开我。在生米粒的时候,剖腹中途大出血,我几乎丧命在手术台上,以致于生下了米粒我却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多月。
老妈见我如此都快哭瞎了眼,一次次地劝我不要再想那些事了,要以孩子为主。
但我没有办法,闭上眼全都是周瑜满头是血的那一幕,睡着了梦中总听见他奄奄一息地问我:贾小如,假如能够重新来过,你会原谅我吗?
足足蔫了三个月,我才开始重新振作起来,因为拜托人调查的关于周瑜的事有了眉目。
具体的不是周瑜在哪,而是周念在美国的地址。我能确定的是他们一家全都离开了中国,但周念在美国的地址却不知道,等待期间我已经申请了美国的签证。
将米粒托付给老妈带,我便独自踏上了去美国寻周瑜的路。
那是一条……可以说是艰辛的路,调查来的周念的地址并不正确,是他以前登记的,但是辗转多年早就变更了地址。而我既然去到美国,不可能无功而返,于是在附近打听、寻找,甚至是拿了周念的照片去问。眼看签证时间要结束了,却依旧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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