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模特,可你不理我,我好像疯了,我想要……我想要和你说说话,你却把我忘了,是你他妈先把我忘了!你和另外的男人在一起,我不想杀人的……”这是他这些天最清醒的一刻,却又疯起,开始语无伦次,“我不想杀人的,是它们在我耳边一直说,我……你知道杀人是什么感觉吗?它让我觉得无所不能!”
他情绪突然激烈,眼里闪着泪花,双手握拳不断用力锤着隔板,双手之间的链条哗啦作响,在手腕印下深刻的勒痕,他挣扎着,很快那块皮肤就被铁环锋锐的边沿磨破,他口齿不清地嘶吼。
“都是因为你呀!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你理一理我,我可能就不会杀了他们了……”
他疯癫地笑着,却有眼泪掉下来,他或许后悔了,嘴里却不知悔改。
他笑得不能自已,瘫在椅子里,却在抬眼间,猛然对上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
虹膜异色已经被医学证明为一种病症,有据可依,很科学。可乍一看,总会先被颜色吸引,从而觉得它诡异万分。
浓黑与剔透的浅色扭曲成漩涡,将他的视线紧紧扣住不能挣脱。
他眼前浮现出其他的眼睛,有些深棕,有些浅淡,那些眼睛在迅速失去生气,变成一对对徒有光泽的肉珠。
胡林威一声笑卡在喉咙里,鼻间的气再也进不到肺里,他捂着脖子,嗓子里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他感觉脖子断成了两截,吸进的空气从指缝间溜走,窒息使他脸庞涨大,变成紫红,肺里好似塞了颗不断膨胀的气球,碾碎肺泡,撑断肋骨。
视野里慢慢被透明的雪花状填满,那些不会动的影影绰绰摇摇晃晃,他只能不断地伸出双手向前抓握,试图握住东西,却只碰得到光滑的隔板。
门的方向裂进来一片光,剪了个人形,眼前的人稍动了一下。
有些声音隔着一层屏障,落进耳里只有嗡嗡响。
胡林威……
胡林威……
“胡老师。”她的声音沙哑而钝,如同重锤砸碎了那层隔绝一切的屏障,声音重新进入耳里。
胡林威重新获得空气,原本圆融无质的东西长出尖刺,狂烈地切割着气管与肺部,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与唾液顺着下巴流进衣领里。
原本多儒雅温文的一个人啊……
莫北垂下眼睛不再看他。
胡林威瘫坐在椅子里,耳边听到血管里液体奔腾的声音,像是风吹过。
莫北侧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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