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颂,他沉默着往后退了几步。
她缓缓开口:“胡老师。”
胡林威自嘲道:“我不是……我不是老师。”
“我知道,”她依旧没有抬眼,盯着玩手指头,轻声说,“我不想叫你的名字。”
他哈了声。
“你知道一触即发吗?”她捏着指尖,看着那一块失血变白,又放开,指尖变得其他地方要更红润,“一触即发就是,有些东西是提前准备好了的,如果你没有邪念,绳子绷断了也只会弹出一泡空气,而不是三条血淋淋的命。”
胡林威呆呆地看着她,半晌,声音嘶哑地笑了。
他没有辩解,也没再认错,他知道自己的报应开始了,由莫北而起的因,也最终由她亲自将果送达。
莫北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听见唐颂和人说接着问,突然又停了下来。
她站在阴影里,不再是被光束笼罩的形象,背后黑暗寂静广阔,眼神轻飘飘地落到胡林威脸上,随之而来的是同样轻的声音:“你想要的皮我没有,但是他有。”
胡林威看见她将脸转向一边,他随着望去,看见了身旁的唐颂。
唐颂直立着,灯光触及不到胸口以上的部位,只是离得近,阴暗的面部也能被看得清。他没有一丝表情,惊讶也好,蔑视也好,只是冷漠地垂着眸子看着自己,高高在上地仿佛山崖上的一袭冷风。
胡林威蓦地一抖,惶恐地摇着头:“我不要……我不要……”
莫北低着眼睛转了转,轻轻笑了笑,开门出去了,背后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
“你做的?”唐颂跟着她走了一段,到没什么人的地方才开口问,他指胡林威的窒息。
莫北瞥了他一眼,摇摇头:“我没那么厉害,他也没那么厉害,人类的身体脆弱不堪,碰了就青割了就破,那些鬼鬼怪怪的看着有形无质……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她长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谁:“做人真麻烦。”
唐颂猜她大概不会再说太多了,也不再问,压着她的头顶轻轻晃,换了个能说的:“那画里是林照还是胡小泉?”
“应该都不是,似乎是类似于字灵一类的某些东西,得到某一契机或接受了太多不属于它的情感寄托,慢慢地就有了思想,两位作者对画的情感太特殊,它由此而生,胡林威说他是他们的孩子,这话或许也是它借由他说出口的。”
“这些东西,懵懂如稚子,很容易被强大的欲望吸引,当力量失去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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