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没有伤中要害,你胸口那道疤,还有如今脸上这道,多大的仇也该抵消了吧……”
越说越愤怒,曾教头气得狠狠敲击桌面,声音陡然提高几分。
屋内烛火的灯影不断跳跃,不禁让人眼花缭乱,慕昭垂下眼眸,人在交错的阴影中,周身尽都笼罩上一层雾霭,看不清道不明也猜不透。
“这仇怕是一辈子也抵消不了了……”
第一次暗杀,曾教头心中大致就猜到了是何人所为,如今接连不断的暗杀,他眼睁睁看着手无寸铁的慕昭一次又一次受伤,就算他暗地里增派了人手保护他,仍让刺客钻了空子。
“果真是那人派来的吗?”
“曾大哥所想不差,事实的确如此。”慕昭伸手缓缓抚上被剑划破面,露出血肉的疤痕,用淡得不能再淡的语气开口。
话音刚落,曾教头满心失望,虽说他早已经猜到事实,亲耳听慕昭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虚掩上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慕昭和曾教头同时抬头向来人望去。
瘦弱娇小的小兵手里端着一碗红枣银耳羹,朝着他们走来。
“慕公子,营里的弟兄们担心你脸上的伤,特意让我来给你送这碗银耳羹。”说完献宝似的将手里的银耳羹递到了慕昭跟前。
若是慕昭没有跟他说这个小兵的身世,他或许没觉得有什么,可了解到这个公孙小姐的真正身份,如今连同她的所作所为,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觉得是别有意图。
这不当下送来的红枣银耳羹,不用脑袋思考也知道她是借着其他人的名义,实则是专门来看慕昭。
他跟随沈将军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任由外头的莺莺燕燕对沈将军的女婿图谋不轨,就算不为沈将军待他的一片赤忱之心,也要为了沈小姐。
还未等慕昭出声,曾教头冷哼一声,劈头盖地把小兵训斥了一顿。
闭口不提她来这里的原因,只说他正事不干,净在这些事上费心思,花功夫。
死死抓住不务正业这一点,自恃着他教头的身份,训得小兵哑口无言,继续留在这里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如今她手里还端着银耳羹,若是她放下羹汤灰溜溜地回去,难免有些狼狈,可慕昭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接过她手里东西的打算,也没有喊她坐下。
她站在这里,尴尬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说慕公子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善解人意,待人接物好彬彬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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