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彬彬有礼呢?说好的温文尔雅呢?
在她看来,全是那些人胡说八道,随口胡诌的。
“还在这里干甚?还不走?!”曾教头陡然提高了声音,见到公孙小姐像块木头一样站着,半点没有离开的自觉,他忍不住增大了声响。虽然心中忌惮着这个小兵的真实身份,害怕骠骑大将军秋后算账,可是只要一想到沈将军对自己的好,心中的那一丁点儿担心也消失了。
小兵不甘心,最后往慕昭的方向瞧了一眼,顿时心拔凉拔凉的,一颗炽热的心凉了半截。慕昭云淡风轻地坐在那里,袖手旁观听着曾教头的话,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自己。
“卑职告退。”小兵捏着手里的碗,平生第一次那么耻辱的走出了屋子。
待身影逐渐消失在远处,慕昭抬眸望着屋外:“曾大哥,你把公孙小姐安排到别处干事吧。”
不怪他半分没有君子风度,不能体谅人,实在是那位公孙小姐的心意太过明显,不是送汤就是上药,偶尔来来几次偶遇,这般昭然若揭,就算他假装不知,有心略过不提,公孙小姐还是步步紧逼,有心阐明自己的心意。
提及这个曾教头就来气,啧啧几声,嗤笑道:“都说名门世家出生的贵女最知礼不过了,凡事都要讲究礼仪廉耻,那位公孙家的小姐倒好,明知你是有妇之夫,偏生还要往你跟前凑。”
慕昭无奈笑笑:“曾大哥别恼,小孩子不懂事罢了,今日你一番言语,相必会惊醒她。”
曾教头白了一眼慕昭:“都十五的人了,还算小孩?沈将军的爱女如今也不过十七年华,可比那公孙小姐稳重知礼多了 。”说完又连讽带嘲说了一句:“那位公孙小姐不断往你跟前凑,是以为自己的样貌能比过沈小姐,还是如何?
话音刚落,他才反应过来他如今是在当事人面前夸赞当事人的妻子,有些讪讪的,干笑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听完,慕昭温温柔柔地笑了一声,脸上全是温和的神情:“她向来如此。”
平白无故冒出这句话,曾教头愣在原地,不知道慕昭话中所谓何意。他口中的话定是沈小姐无疑,可沈小姐向来如此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还没蠢到傻乎乎去问什么向来如此。
略坐了一会儿,随便胡诌一个借口,曾教头就出了屋。
屋内只剩下慕昭一人。
夜幕低垂,晚风猎猎。夜暗得没有留在一抹人影,静得只剩下晚风的声音。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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