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看见了 ,杂家饶不了你。”
说着掏出怀里白白净净的帕子,将帕子捂住自己的嘴,仿佛和他们说话是一件多么肮脏的事。
藏在衣袖里的手狠狠地握紧了几分,直到把手上的肉掐红,小礼子才松开手,脸上重新堆满了笑 :“奴才知道,奴才知道。”
“公主凤辇,闲杂人等回避。”
辇轿上首坐着的女子一袭流彩暗花云锦宫装,头顶简单的戴着一根束发的银簪,银簪上的坠子随着摇曳的微风在空中摆动,在配上女子那一张夺人心魄的脸,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女子的腰间还佩戴着一个镶着细致凤凰纹理的玉佩,举手投足以及行动间,鸣佩交织相撞的声音显得越发悦耳动听起来。
“奴才拜见公主殿下。”
地上跪着泱泱一群人,俯身跪在地上,脸向下垂着,整个人露出恭敬的姿态。
“平身。”端坐在轿辇上的女子轻启朱唇,整个人望着是那么的高贵典雅,全无当年还是沈府小丫鬟的模样。
见清河公主停下轿辇,朱冲站起身子上前一步,一脸的眉开眼笑,小礼子心里暗暗冷笑道,用膝盖想都知道,他这番好心情当然是因为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停下轿辇,他阿谀奉承的机会也来了。谁不知道面前这位来自民间的公主殿下平日里最是平易近人,宽和待人,一旦有人在太子殿下身旁犯了什么错,直接求到这位公主殿下面前,保管你什么事都没有了。
朱冲心里自然也是这般想的,在他看来这位来自民间的清河公主最是好拿捏,平日里他只要稍微在她面前卖个脸,露个好,这位公主殿下一定会在太子殿下面前多为他美言几句,若是生得再痴傻蠢笨些,整个大周怕是还要听命于他。
想是这么想,没想到下一惊李沅的话让他大惊失色,让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都是多么的愚不可及。
李沅扫了他一眼,靠在轿辇上语气闲闲地开口:“朱冲,本宫一向宽和带下,但宽和也是有度的,君就是君,奴才就是奴才,本宫金枝玉叶之躯,还轮不到你在本宫面前放肆。”
忍耐了这么久,她实在是不想再忍耐了,其实刚回大周的时候,当她得知了当年的真相,看清了皇宫里的弯弯绕绕,她心灰意冷,满目愕然的同时就已经开始放弃对亲人的期待,除却她嫡亲兄长李修外,其余的亲人根本不能称之为亲人,她所谓的父皇,她名义上的爹明明早就得知事情的真相,当年眼睁睁看着他们兄妹二人落到那般田地,放任不管,要不是他们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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