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早就活不到现在。
偏生她的那位父皇,为了所谓的愧疚感,让他哥哥暗中去大梁,私底下打听她的下落,这算什么,补偿吗?亦或是良心发现。
她相信若现在掌权的不是她哥哥,她那位好父皇还会让她做掌握实权的清河公主吗?还会对她和颜悦色,嘘寒问暖吗?
皇宫之中,红墙绿瓦,丝竹管弦之乐交耳,华灯之上,歌舞升平,富贵荣华也好,权利巅峰也罢,无不掺杂着阴谋诡计,谋求算计,就算人心也是个让人难以叵测的东西,所谓的父皇疑心他们,所谓的皇亲国戚,皇姐皇兄待他们亦不是真心,为了那个位置,千方百计置他们兄妹于死地。就连宫女太监待他们也并非全是真心,随手都要做好他们反咬你一口的准备。
每个国家的皇宫亦是如此,就连大梁国也不例外,曾经在大梁国有玉妃兰妃争宠,在沈府当差的日子里,彼此间虽然也算是和谐,不过难免躲不了排挤与彼此间的罅隙摩擦,到了大周地点不过换成了大周皇宫,对手不过换成了其他人罢了。
就拿面前朱冲这个人来说,见过了他侮辱责骂下人,谄媚讨上的嘴脸,她心里明明厌恶极了他,明面上了还要做出一副宽和待人的样子,她是能忍的,但现在实在是有些撑不住遂表现了出来。
她一直知道李修为了她所做那些事的用心良苦,为了能让她在皇宫得到众人的人心,多次暗中为她铺路。
想她一个公主,为了得到宫人的心竟然还要使计谋,真真是可耻,不过这些远不上让她可耻,而是让她失望,皇宫中的波云诡谲逐渐打破了她对亲人家人的幻想,有时候她常常在想若当初自己没有回大周,那时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若不是大周里还有一个一直待她这么好的同胞兄长,她怕是再也都没有勇气继续待在这里了。
朱冲一听这话,这还了得,整个人被吓得不行,肥脸顿时一僵,脸上的白色粉撒下来不少,忙退到后面,拉开了与清河公主的距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的确该死,冒犯了本宫,你就算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陡然间,李沅提高了声音,语气不善道。
“公主殿下,奴才是太子殿下的人,还请公主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才一条小命吧。”朱冲见李沅没有饶了自己的打算,也就懒得再继续求饶,就连语气间的恭敬都少了不少,把李修提了出来,意思很明白,他是太子殿下的人,专门为其办事,他犯了错自然有太子处置他,实在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公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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