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馆问起的时候,林风手中的茶杯已经举到了嘴边,停了停,道:“也许吧。只是任何一件事情你想了很多年,多多少少在最后的时候是会有些控制不住的,不是么?”
宋川白没让陈桐生去听,其实也是不想让她窥到林风那平和外表下的极端。
因为陈桐生也曾做过类似的事情。她并没有林风的隐忍,为了报师傅的仇不惜泄露自己的身份,四处留下把柄,倘若没有宋川白在身后帮她善后,她大约是不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的。突然失去至亲的人往往会在这一件事情上陷入偏激情绪。陈桐生是一个,王澄南是一个,林风与她们情景相似,但又有不同。
林风是一个实实在在不惜手段的人,他可以接近自己的仇人,把年幼的小果儿送进差点害死她的人手下,指使她去讨好仇人,也能说出“那些人活着就是麻烦”这种话。他比陈桐生陷得更深,也许已经被老爹的思维同化了。宋川白不想陈桐生从他身上找到共鸣,这会给她错误的影响。
他们的交流越少越好,不管是从哪一方面。
一个人可以在悬崖峭壁间生存,但他决不能因为在峭壁上常年压抑的影响,就放任自己摔下悬崖,与崖底的鬼怪为伍。
宋川白最后问他:“你跟着老爹这些年,手上有没有人命?”
“有一个,他叫行智。”林风说,他一口喝掉已经凉透的茶水,看着杯子里的茶叶残渣:“他危险的时候,我没有救他。”
“所以他其实是死在老爹手上。”
“是,我知道他会死,但是我没有......我不能让老爹怀疑我。”
宋川白说:“知道了。还有,郭福安是怎么死的?”
“也是老爹下的手,他手里有老爹想要的飞光。具体的就不知道了,那时候我在老爹眼里还以什么都不是呢。”
末了宋川白要走,林风咳了两声,突然问:“宋小姐真是您妹妹么?”
“怎么?”宋川白转身一扬眉。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天下的姑娘那么多,有人好命生在贵族世家里,可以习武,可以四处游历。又英气,又漂亮。有人却要无端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好不容易逃出来了,遇到的还是我这种人,要女扮男装,不明不白地混日子。真是......”林风苍白着脸苦笑说:“其实......小果儿年纪再小一点的时候,长相还不是这样的,我时常觉得,或许是我把她送进伽金教这个行为,才把她害成这副模样。要是她从小能被好好地养大,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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