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家的衣裳,应当也是漂漂亮亮的吧?”
宋川白不赞同:“她吃了飞光。”
“她没有上瘾。”林风说,语气很笃定:“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我也是之后才发现的。就算断掉她的飞光,她也不会有任何症状。这么多年来她越长越跟小时候不像,声音也越来越......不似女子。但是她没有上瘾。这或许是当初老爹调整的飞光造成的,或许,只是她大难不死的后福。你知道么,最开始我捡到她的时候,她跟条脏小狗儿似的,两只手一捞就抱起来了,身上都溃烂了,可怜得很,可是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在想怎么利用她了。我这个兄长当的,跟大人没法儿比。”
他声音越说越低,最后自嘲地苦笑了一下,闭上了嘴。
“她不是天生运气好,生在富贵世家,”宋川白突然说,林风意外地看他:“她能有在火场里把你捞出来的武功,是因为之前吃够了该吃的苦。各自有各自的难处罢了。”
宋川白这时跟陈桐生并肩走着,看她素净侧脸,睫毛长长地起落,分了丝心绪想:他第一次见到陈桐生是什么时候?
从方鹤鸣手里?
不对,他记得自己在更早之前就听过这个名字了。
宋川白一时想不起来,眯了眯眼,却见陈桐生疑惑地转过脸,学他的样子,扬起一边眉毛。下午的日头偏了些,她脸上明昧两分,因为浅瞳孔的缘故,更容易被外界影响眼睛颜色,于是她在阴影处的瞳仁暗些,蓄了汪潭水似的,而在光下的眼瞳又是明亮的琥珀色,一时之间好像异瞳。
宋川白激灵了一下,想起来了,那是他还在暗部中的时候。当时与他搭档的姑娘指着场地说,你看那个人,我要是有她的身手就好了。
当时的宋川白不过十一二岁,正是最爱琢磨刁钻的年纪,对着一把弓改装的热火朝天,闻言不甚走心地瞥了一眼。
他看见一个脚踝上拴着链子,站在房上的人,她正在蹑手蹑脚接近一只猫。大约是怕脚上断裂的铁链被拖着叮叮当当响,她勾起那只脚,弯下腰,突然朝自己右边扑了出去。宋川白刚想取笑,便见就在她起跳的之后,猫也一弹,竟也是朝右边逃,正好就撞在她手上。
这是经验极其丰富之人才会有的预判。
在那人靠近之时,宋川白的搭档呼了声:“好身手!”将对方惊得豁然转头挑眉看了他们一眼,便匆匆地离开了。并且因为位置的原因,她当时是没有看见宋川白的。
那是她的日头下的模样也是如此,绚丽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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