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说不出话来,阿盲却长的跟周明则五官逐渐高度重合,看上去已经完全是周皇室子嗣的面容特征了。
姜利言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从周明则身上抽取了他的面容与记忆,花上许多年,养出了一个,无论是外貌,还是记忆,都正常的皇太子。
姜利言的小厮在一旁道:“您真是厉害,竟然做到了如此改容换忆的地步!要是常人这么弄,这两人早就废了。”
姜利言不见多么得意,只是道:“地点差了,周明则本来不至于废。若是在京都,阿盲会比如今恢复的好得多。”
陈桐生皱起眉头,难道在京都与在这里有什么不同?
小厮道:“若不是女帝忽然软了心......”
姜利言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小厮便住了嘴,讪讪低下头去。
阿盲并不理会院中对话,又道:“在我年幼时,侯爷对我便十分照顾。我记得他那时被刘阁老叫去庙中,因为莲花灯的事情,还训斥了刘阁老一顿。之后被女帝召入京中,我便时时去阳和侯府上玩耍,教侯爷叠莲花纸灯......”
说得毫无感情。
他脸是别人的,记忆也是别人的,与他本人而言,着跟死去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也许也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究竟是死还是活。
周明则那张可怖的脸扭曲了,他双目目瞪,牵扯到了满脸烂伤口,于是血水顺着凹凸不平的面颊流下去,像是眼泪。
“在我年幼时,侯爷对我便十分照顾。我记得他那时被刘阁老叫去庙中,因为莲花灯的事情,还训斥了刘阁老一顿。之后被女帝召入京中,我便时时去阳和侯府上玩耍......”
周明则张嘴无声地吼了一句,直冲阿盲而去,姜利言身边的小厮眼疾手快,几步上前一脚踢开周明则。
周明则在地上打了个滚,悲愤地对着姜利言比比划划,又指阿盲。
他想问什么呢?
没人在意,除了陈桐生这个来自许多年后的不速之客。
姜利言叹了口气,放低了声音说:“明则,过来。
陈桐生下意识一愣。
姜利言把声音放缓了,矮身对着他伸出手,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不是正好不愿意当什么皇太子吗?正好,阿盲替你去当,你如今自由了,想去哪里都可以,你想去哪里呢?”
周明则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最终被姜利言说服,一步一步走向他,将自己的手交了出去。
然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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