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换波人,林家在瞄这个空子,一心想着拉拢侯爷呢。林夏容看在侯府的面子上,也要对你温和些,更何况,要不是你想到了去找陈家夫妇,诱逼陈蝶当朝作证,这是事情都办不成,你是有功劳的。”
在牢狱当晚,陈桐生看着陈蝶那张惊惶的脸,突然道:“倘若他,不是,来救你的呢?”
陈蝶嗤笑道:“不是来救我,难道是来救你的?”
“那他,为什么,不按时来?”陈桐生问:“为什么,要在你已、已经暴露了之后,再来?”
陈蝶一副油盐不进的表情,接着陈桐生道:“娘已经,死了,你不知道吗?”
“少来骗我!”陈蝶表情只凝固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想诈我是吧?空口无凭,我信鬼也不会信你!”
陈桐生静静地看着她,说:“那我为何,这么晚,来见你?”
她转过身去往外走,很像那么一回事的,在与邹士筠擦肩而过时轻轻的,叹出了一口长气。邹士筠心领神会,忙作一副悲悯的样子道:“你也知道,大理寺与各处衙门之间多多少少有的联系,因此我一听说消息,便来知会陈姑娘,陈姑娘便想来告诉你。你们虽说……”
邹士筠没把握,只凭姐妹两人对话的反应说:“虽然平日不合,但到底是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到了这个时候,对着唯一的亲人,再狠的心也冷不下来了。陈蝶,你好好想想清楚,究竟是老实交代了,还是继续帮着出尔反尔之人为非作歹。”
直到已经走出了很远一段距离,都还能听见陈蝶的喊声,她绝不相信父母被灭口,也绝不相信自己被骗。
但邹士筠的话偏偏又是有可信度的,毕竟当初陈桐生真的往陈家送了钱以解危难,这个她知道。更何况,姜利言也确实没有带陈蝶走。
邹士筠几步赶上去,问:“陈家真的……?”
“不知道。”陈桐生摇了摇头,目光沉沉的说:“她相信,就行。”
“只凭你我的一句话,陈蝶可不能相信的。”
“做个假,”陈桐生说:“不是难事,对吧?”
于是在看到陈氏夫妇,以及另外几个子女的尸体后,陈蝶完全的崩溃了。因为尸体的脸大多是被毁坏的,连尸体本身都是残缺都,她一开始还怕是作假,翻开陈夫人的领子找陈夫人特有的胎记,找到之后嚎啕大哭,再也没有去辨别其他真伪的心。
邹士筠向一旁的陈桐生投去佩服的眼神,意思是:幸亏你特地提醒了这个胎记!
陈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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