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示意:你冷静。
出人意料的是陈蝶没有没完没了地哭嚎,她几乎是第二天就冷静下来了,问陈桐生:“你是不是认得他?你喊了他的名字,他好像也认识你的样子。”
“不,不认识。”
陈蝶冷笑一声。她嘴唇焦黄,翻起坚硬的死皮,问:“你们要我做什么?”
陈蝶交代的事情跟她在朝堂上所说的差不多,除了一件……
地契与房契。
姜利言没有给过陈家那些东西。这是为了咬死左散骑常侍沈平,而加入其中的物证。陈蝶为了配合邹士筠,以达到报仇的目的,也就把这个伪造的证词融合到了真实的控诉中。真假相掺,才最难分辨。
当然,陈桐生此时还不知道陈蝶的证词中多了地契房产这样的内容,她只是有些忧心。毕竟他们手里并没有陈氏夫妇本人,一旦他们被找到,那么邹士筠甚至于葛高瞻都极有可能被对手反将一军。陈蝶可能加倍怨恨陈桐生,当场翻供。
林夏容抬着下巴走近这个她平时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小摊子时,看到的就是三个人各怀心事,坐在小板凳上,低头吸溜馄饨的样子。
一个个的入不得眼。
把林夏容请来这种地方简直就是羞辱她。林夏容先是皱着鼻子露出十二分的嫌弃,刚要开口教下人把这三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抓去最贵最奢华的酒楼好好开化一下,接着一眼盯到陈桐生身上,叫道:“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陈桐生咬着一只馄饨抬起头来,林夏容叫唤着就扬着巴掌冲过来……被邹士筠把脸伸过去拦下了。
林夏容的手将将停在半空,毫不客气地问:“你拦我做什么?”
邹士筠道:“陈姑娘应当是与林小姐一个立场的人呀。林小姐难道没有感觉,在碰到陈姑娘之后,来自家中的阻力减少了么?”
林夏容一愣,想了想才拉着脸道:“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去见了,你的堂兄。”陈桐生咽下嘴里的馄饨:“稍微的,撒、撒了个谎。”
林夏容扬起一边眉毛,只听陈桐生说:“他没有再、再来劝你了,对不对?”
这倒是实话,本来王穆对此事非常反对,说什么也不赞成林夏容自己在外头吓跑,顶着个泼辣名号。但如今却没再反对了。
这其实是林家发现能够从此受益的缘故,死了一个户部侍郎,不说有无其他好处,起码不用再担心把柄。另外此事如今闹的越大,林家越是受害一方,能争取到的潜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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