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转过头去,看见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宋川白,她张了张口:“我....”
她想说我并没有想要得到他,事实上此时陈桐生对宋川白到底是什么心思,她自己都没有弄明白,她有亲近宋川白的需求,但那绝不是出于得到的目的。
于是伽拉希阿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然后以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她,说:“我不知道你的感情已经空白混乱到了这个地步。”
“你分辨不出亲情,师徒情谊,与爱恋之人的感情,你分辨不出怜悯,喜爱,依赖与同病相怜,你为与他人的共情感到不知所措。你是一个缺陷巨大的......残次品。”伽拉希阿吐字清晰地说:“但是你通过学习和模仿他人,把自己伪装的很正常,正常到几乎没有了你自己真正的想法。我问你,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陈桐生觉得有些可笑,她当然知道,连自己的想法都没有,那不是傻子么?
“那你为何如此容易被改变,如此容易动摇,又经常显得如此的......混乱?”
伽拉希阿笑着说:“你只是在长年累月的生活中学会了寻常人的思维方式,然而因为学了太多人的,学的就四不像,学的矛盾不已。”
陈桐生皱起眉没有说话,伽拉希阿于是又望向周莞昭,口中却道:“你还记得弥天司尚未出世,而你只是弥天司中一个小弟子时的事情么?你还是记得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的,还能怎么想?
在遇见姜利言的那晚,她便回忆起来了一些,她记得自己是始终一声不吭的沉默着,忍耐着,直到人们对她失去兴趣。
伽拉希阿露出了嘲讽的表情,接着道:“那么,你知道你这样的应对,是从谁身上学来的么?”
“在弥天司尚未建成之时,你被一个家境贫寒,而性格又异常懦弱的人养育着。她被自己身周所有的人肆意欺压,她的家庭亲友,亲生父母,她结发的丈夫,她亲生的儿子,所有人都诋毁她,看不起她,然而她也几乎从未反抗过。她或许是因为不敢,或许是因为早年反抗过而无果,于是便长成了一个自怜自哀,又懦弱忍耐的早衰妇人。自然,她从来没有跟你说过自己那一套命生来不好的歪理,但你跟在她身边,却也学会了她无声无息,毫无道理忍耐的行为。你把这种行为一直照搬做了足足十几年,逆来顺受地接受,直到你再次信任方鹤鸣,才开始重新学习他的行为模式,开始反抗。在方鹤鸣死后,你又迅速地再次找到了学习的对象,并开始模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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