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方向是错的,”曲砺安然道:“下令让埋伏的弓箭手随她跟进十里,必要将她逼进荒原内去,只要她进去迷失了方向,再想逃也逃不出来了。”
陈桐生知道在她行进的路上有弓箭手么?
知道。
她压根没打算按着曲砺给她的方向走,也压根没想跟着曲砺的安排来,她只老老实实地骑出去三四里路,等日头起来了,便在当空烈日下身子一歪,摔到地上。
远出弓箭手只见她从马背上栽了下去,不知是何缘故,在原地谨慎地等了片刻,才开始担忧其是不是因为之前受伤未愈合,又遭日头暴晒,因此才昏倒了。虽然如今的太阳并不热,但光是这毫无遮蔽的光直晒下来,就算是照也给人照晕了。
他们一开始是派出去了一个弓箭手,那人呼喊陈桐生无果,做出威胁动作试探也不见回应,只见陈桐生双目紧闭,呼吸微弱,看上去十分苍白虚弱,才回应同伴,将埋伏的几个人一同召来。
“这身子没好爽利,撑不住骑这么久的马,”那个一开始来看情况的弓箭手道:“现在怎么办?咱们把她带回去?”
“带回去?”另外一人接口道:“你以为头儿想让她活?”
“可这连荒原都未曾真正进去,死在这里算什么?不是白废功夫么?”
这话说服了另外的弓箭手,于是他们一合计,决定先把陈桐生用马驮回去,接下来的事务再待曲砺定夺。
原来先过来查看情况的弓箭手也是好心,看陈桐生昏迷,便想解个水壶来给陈桐生润润嘴唇,缓解一下不适,然而就在他探身过去够马背上的水壶时,躺在地上装死的陈桐生突然动了。
她在起身的同时抽过弓箭手腰间的短刀,在滑出去的那刻便割开了一个人的脖子,接着返身对另一人颈后一刀横劈,眨眼间解决了两个人。随后抬起一脚,将还未拉开防御姿态的,为她取水的弓箭手径直踹出去五六米远,突然矮身下避,接着反手一刺,将最后一个试图攻击她的弓箭手击倒在地。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利落的让人难以反应,陈桐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着那个惊魂未定的好心弓箭手问:“你们有绳子么?”
绳子没有,于是陈桐生只好把被杀之人的衣料撕下来拧成绳索,将那个存活的弓箭手结结实实地绑起来,随后潇洒地上马,在弓箭手愕然而愤怒的注视下,向着原本来的方向扬长而去。
曲砺安排的人员不止这么几个,但荒原终归还是一个广阔而荒芜的地方,可供人藏匿观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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