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有限,人员聚集便容易暴露,更何况地方又宽,自然是要散开些,便于追踪。
但陈桐生利用的也正是这一点,弓箭手是分小队按路段分布的,根据她一路走来观察的状况,等她进入下一个小队视线时,约莫已经到夜晚了,而从现在开始到夜晚的这段时间内,曲砺是完全无法掌控她动向的。
夜深时北猎堂驻扎地灯火寂寂,内部人员往来巡逻,胡敏点了灯在药房中整理药房书籍,想起白日里那个被曲砺送入死地的姑娘,一时之间心情颇为复杂。
她倒不是有多么可怜陈桐生,只是陈桐生为了得到有关北朝的书籍,竟然愿意,也下的去手自割耳朵,这狠辣程度简直超乎常人想象。
胡敏也与曲砺讨论过陈桐生所自称伽拉的事情,而曲砺对此态度却很奇妙,他没有表现出不屑,也没有显得十分相信,只是道:“即便她是,又如何呢?假如伽拉是一个能带来福气祥瑞的神,北朝还至于落得消亡的境地么?更何况后世里伽拉已经被她的信徒召到人间,变成人的棋子罢了。人们说她是神,她就是神,说她不是,她立刻被打为妖邪。北猎堂在此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守护那个我们根本不了解,也毫无感情的王朝,与他们信奉的神。”
曲砺轻轻一笑,说:“我们只是为了自己罢了。”
但是伽拉到底是一个什么存在,即便是她手中现存的书籍也说不清楚。因此对于陈桐生,胡敏总有特殊的在意,认为曲砺急匆匆将她送进荒原,实在是有些可惜。
这么想着,突然听见外面大呼走水,胡敏出门去一看,见左面房间果然连排起火,那地方挨着马厩,惊动马匹在棚里面嘶鸣踢踏,眼看有几匹在本能的恐惧下挣脱了绳索,高高跳出马厩的门,径直向人群冲了过来。
胡敏自仗有些身手,平常也是负责给北猎堂中人治病疗伤的,岂能眼睁睁看马匹横冲直撞伤了路人,赶快提鞭迎上前去制止马儿。
这时候就体现曲砺作为一个当家人的重要性了,若是曲砺先到场,他可能根本就不会先考虑什么马匹伤人不伤人,北猎堂中人人都有身手,若别人都躲得多,而你未能躲过马蹄而受了伤,那你纯粹是又衰又菜,不在他第一考虑范围内。
在这半夜的无端起火,曲砺首先就会考虑是否人为,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带人抓捕放火者才是最重要的。但因着天气干燥缺水,走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的原因,胡敏下意识就把这定义为意外,目光立刻被向人去奔去的马匹吸引了。
其实她当时能够冷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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