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对呛,就是跑出去撺使人家逃婚,找欺男霸女的恶棍打架,在掌门发现这是个招人烦的惹事精后,对她也就愈发的冷淡。
陈桐生发现弥天司看似对郑棠宽松,实际上却时刻派人盯着她,也亲耳听见掌门对跟随郑棠一同下山的人说:宁愿杀了她,也别让她跑了。
当时站在门外听下这句话的郑棠顿时就冷笑了起来,随后转身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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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桐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跟着郑棠。
宋川白在弥天司的时间里大部分还是过的比较闲适,与紧锣密鼓时时刻刻想着筹谋以后的郑棠不同,宋川白还在养了几盆花,没事儿的时候就去料理他那些花花草草,读点偷偷让郑棠给他带回来的闲书。宋川白偶尔还是会问郑棠,在那个雨夜,她有没有看见一个陌生而漂亮的女子,郑棠总是给与否定的答案,宋川白也就渐渐的不问了。
陈桐生蹲在他身边跟他一同盯着一盆兰花,又把目光挪向他年轻得几乎有些稚气的侧脸,那真是白玉一般无暇的脸孔,年长之后眉宇间的思虑也都没有了,很轻松的表情,仔细地端详着兰花的叶子。
她想,原来宋川白身上还发生过这样的一些事情。
但是这件事,宋川白被引入后山,从而感染上青色脉络的事情,跟她究竟有没有必然的关系?
倘若陈桐生没有被吸引来到岩山镇,倘若她没有被北猎堂发现,倘若她没有进入石林,或者在宋川白一开始发声的时候便听从后退,那她在那个雨夜向宋川白求助的事情就根本不可能发生,宋川白也就根本不可能突然离开住处进入后山,郑棠也有可能就那么被活埋在崩塌的山洞之中。
一股难言的寒意自胸膛中窜出来,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循环,不,就目前而言,这环中还缺了一块,或者说多了一块,那就是郑棠。
倘若陈桐生没有在十几年之后真正地见到了周莞昭,若郑棠与周莞昭无论是年岁,还是相貌都相差的如此之大,几乎没有替代的可能,她几乎就要怀疑这个郑棠就是女帝周莞昭了。
她是吗?
她不能是吗?
於菟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又想让她做什么?
陈桐生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在弥天司内寻找郑棠的身影。
她如今跟游魂似的,想往哪儿进就往哪儿进,在平日里郑棠活动的地方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郑棠的身影,陈桐生便又去了她的住处。
在雨夜的意外发生后,郑棠又是装精神不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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