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掌门争,成功的给自己挣到了一个单独的屋子,她从不许别人进她的小屋子,连宋川白都不许,哪怕是她眼睛伤口还未痊愈的时候,都不允许他人进入屋子给她送药疗伤。
郑棠脾气差,人讲话做事也硬气,很少有人会违反她的话来自讨无趣。
当然,这样的限制对于陈桐生而言是不成立的,陈桐生就是跟在郑棠身后进了她的屋子,郑棠都不知道。
然而陈桐生这么一去,她就发觉不对了。
郑棠之所以没有在弥天司内乱跑,也没有去找宋川白,不是因为她又跑山下去了,而是她压根就没有起床。
她还穿着寝衣,一头乱发散在枕上,双目紧闭,即便是陈桐生现在接触不到她,都能看出她浑身在发烫。
并且绝对不是正常的烫度,出的一身汗都要把人浸透了,让陈桐生想起自己发烧的时候。更为可怖的是,无数的青色脉络顺着她的头部,从颈部缓缓下爬。如同游蛇一般爬进她的四肢上,侵入她的身体之中。
於菟的幼种。
这很不对劲,弥天司查人是查的很严的,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弟子突然不出现在校练场上,通常来说,只要弟子缺了早课,便会被查去向,拎出来惩罚了,怎么会一直到下午,还没有一个人来找过她,看见她这样痛苦的样?
尤其还是被监视着的郑棠。
只有一个解释。
弥天司内内身处高位的知情者,知道郑棠此刻在发烧,他们故意不来,故意不教人干涉干扰,任幼种在她体内活动。
郑棠越烧越厉害,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简直头发里都能拧出水来,她微微张着嘴,眉头死锁,微弱地喘息着。
陈桐生尝试去帮她,再次试图去宋川白面前晃,试图让宋川白再次看到他,然而雨夜的一现后,她与宋川白就真正的隔开了,无论怎么努力,宋川白都看不见她。陈桐生只好又死心地跑回去看郑棠的情况,却正好撞见郑棠被搬出来。
指挥搬动郑棠的人背对着陈桐生,看不见脸,然而那声音一出来,陈桐生便立马认出来他,几步抢上前去,惊愕地盯着那张脸。
“姜利言......!”
姜利言心情愉悦地微微笑着,目光堪称是温柔的,仿佛农户对待他精心养殖的牲畜,又仿佛是年长者在注视着天真可爱的小姑娘,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猜想坐实了,这就是为什么郑棠会消失在弥天司中,在之后的十几年中,都没有被提及过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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