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因为没有一个祭司能够好好地过,没有一个祭司能够过上正常的人生,她们必然生来仿佛是话本里的角色,命运多舛,看似戏剧冲突,巧妙安排,一生所遇传出去让谁听了,都愿意说给另一个人听了当茶余饭后的乐子,实际上本人却痛苦不堪,根本无法脱离开去。
也许陈辛澜仇的不是陈恪,怨的也不是陈恪,而是她早已发现的,不断的宿命轮回。
厨子见状赶忙端起碗就去抓陈桐生,宋川白喝道:“你做什么?”
“让小贵人喝了这个就好了!”厨子忙不迭地:“她喝了这个就好了!古籍里记载,散汤就是治这个的!”
宋川白并不想让陈桐生去喝这个东西,究竟有没有害,他心里是没底的。虽说北朝人一直在饮用这样的东西,但万一是慢性的呢?万一宫中有人要害她呢?
万一这里面有飞光里相同的幼种,也教她感染上了呢?
厨子急得直跺脚,御膳房的总管闻声而至,闻言也讲让陈桐生喝散汤,跟厨子一套说法,这散汤一开始发明出来,就是为了治愈这种突然的癔症,一连声地说:“小贵人要是出了上面事,咱们没一个担待的起啊!”
厨子怕这下人是个屁也不懂的,这时候还在旁边跟他解释,古时候,也就是北朝人的先祖,受地缘诅咒,经常有人无缘无故的就疯了,严重时大半个聚落的人都会突然疯掉,先祖忍受不了在那样的地方继续生活下去,于是举族迁徙,在路上,发明了散汤,才得以顺利地离开困境,而不至于全部疯癫在半路上。
宋川白没心情听厨子继续讲散汤的历史,扳过陈桐生的脸来看,只见她额头上全部是汗,已经惊恐到了牙齿咯咯打颤的地步,她浑身紧绷地让人想起被拉到极致的弦,只要稍稍再一用力,就会整根断裂开来。
宋川白只好接过碗来,快速道:“确实,她出事了咱们就陪命吧!”
说着眼见捏起陈桐生的下巴,汤药都灌不进去,只好自己喝了一口,嘴对嘴的往里喂。
喂了半碗,陈桐生咳嗽着推他,宋川白便退开一些,连声问:“怎么样,你怎么样?”
陈桐生没说话,捂着嘴咳嗽了很久,听声音感觉都快把肺都咳出来了,宋川白在一旁手足无措,拍也不敢拍,总管已经连滚带爬地飞去找医师。
直到听到陈桐生从百忙之中抽空笑了一下,宋川白就知道她缓过来了,当即把手里的半碗也一气儿喝了,只留一个碗底在手里,也不叫厨子收走。
倘若陈桐生后面真的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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