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这都是有用的,起码比到时被毁了证据有用。
而至于他为什么喝下去,当时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完全是下意识地行为,等陈桐生缓过来扶着坐下了,宋川白才看一眼自己手里的散汤,悚然地想:我干嘛呢?
就算这汤有问题,我何必来喝?
即便再觉得意外,惊悚,宋川白在回忆和剖析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本能想法时,找出来的都是一句话。
他那个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他亲手喂下去的散汤让陈桐生出了什么事,那他也要遭受一样的后果。
他一定要遭受一样的后果。
这是一个方才冲动并且愚蠢的想法,按宋川白以前调侃别人的话来说,就是“若是无事,这是多此一举,万一出事,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要是陈桐生真的有事,他还不是要去查去争,哪里有这功夫跟着一起病?
可是理智想的明明白白,那一瞬间恨不得与她感同身受,立马钻进她脑子里把所有困扰挑出来的情感,又只是一头一意孤行的蛮牛。
宋川白愕然地站在原地,明白过来他刚才在干什么。
那是陪伴的意思。
他一直想利用陈桐生对他外貌的偏爱,对他的愧疚来驯化她,却未曾想到是他自己先被驯化了。
他慢慢地在陈桐生面前蹲下来,都忘了撩起袍角,看着她问:“你怎么样?”
陈桐生会做出他刚才的选择吗?
她不会。
她是一个不会完全放弃优势的人,倘若她在与人对峙中,表现出牺牲,或者孤注一掷,那要么是她联合了他人,有接下来更为用力的打击动作,要么是她认为一换一不亏。
陈桐生不怕牺牲自己,但她绝不会去做不仅收不回本还倒亏的买卖。
如果方才出现这种情况的是宋川白,那陈桐生肯定一边施救,一边已经在下意识考虑宋川白出事后她要怎么做了。
怎样迅速保全自己,怎样搜寻锁定目标,怎样实施她的报复。
她绝不会去喝剩下的散汤,把自己放到可能跟宋川白同样危险的地步去,因为这样,她就没有胜算了。
陈桐生神情有些疲惫,轻轻说:“我刚才喝了什么?”
“散汤。”
厨子有眼力地自己退了下去,只在门口探头探脑,陈桐生声音很低,好像被抽空了力气。
“散汤跟飞光不一样。”她低声说:“效果甚至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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