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我爹说的那条地下河,离开这里了。”千蜃说。
因为当时千蜃没有提到要带她,所以伽拉也就根本没有想到要提出同往,她潜意识里甚至都完全没有千蜃回抛下她独自离开的概念。
于是伽拉听话的回去了,等待千蜃接下来的消息。
一个晚上过去了,得到她消息后的族人没有回来,千蜃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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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静静的站起身来,说:“他死了。”
伽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似乎并不能明白祭司在说什么。
“没有什么地下河,”祭司终于转过身来,用那面相寡情冷意的脸对着她,慢慢道:“千蜃的父母之所以当年没有离开这里,也就是地下河入口已经完全被封堵的缘故。他们不是因为他父亲对于族群的眷恋而选择停留在此处,而是在生下千蜃后,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了。”
“千蜃教唆你杀害同族,是要被活活开膛剖腹祭奠死者的,大伙儿都知道你同千蜃关系好,去观赏开膛的时候,怎么会告诉你?”
祭司望着她空白的表情,似乎觉得很有趣,细白枯瘦的手指交叉相拢,继续道:“你知道这个开膛剖腹的酷刑么?在夜晚火把的照耀下,在被行刑者还活着的时候,将他肚腹活活剖开,五脏一样一样的取出来,连着眼珠,脑髓,全部装进罐子里,跟被祭奠的人尸体一起燃烧在山谷里......就能让受刑者代替参乙被地恶吃尽,好让参乙魂魄安然回转归来。”
伽拉张了张嘴,别的她不清楚,但是开膛破肚所代表的内容是什么她一清二楚,这在族内不是难见的景象。
那该有.....她浑浑噩噩的想,那该有多疼啊。
“不过参乙的父亲,黍,一贯是个要求实际的,当众处刑后仍然不能够,如今已虏了氓,逼他做自己要求的事情了。要不然我该去为参乙的火葬祈福,怎么会在这里呢?”
祭司说着竟然笑了起来,然而她的笑声干瘪异常,好似她整个人都是干瘪的,只有一层皮囊包裹着骨架,里头的一丁点儿血肉都没有了,干巴巴的骨架摩擦着皮囊,震出来让人耳膜绷的发紧的干哑笑声。
伽拉这时才反应过来,祭司这个孤僻乖戾的女人,似乎对千蜃很包容,允许他散漫地不务正业,允许他整天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似乎她也从来没有逼迫和过多的要求过他,同样给予千蜃莫大的自由。
她想起天晴的时候,千蜃去敲祭司的门,请身子不好的她出来晒晒太阳,祭司一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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