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牙齿,完全是另一种清冽的甜美。
看着就开心.......
这样的漂亮笑脸看着确实让人心里一松,心里整块儿都软和下来,什么也不想计较,就只剩满心不知如何是好的欢欣雀跃了。
宋川白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眼睛往下一垂,侧开了脸,几乎是下意识地嘴角弯起来。
他记得弥天司里有个神秘的姑娘,但其实对长相记得并不很清楚了,在浦阳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想起来一些片段,但也并未深究下去。
当时宋川白事务繁多,没有什么功夫再来顾念那年幼时在弥天司里匆忙一瞥的人。但无论如何,有些人仿佛是天生就能抓人眼球,哪怕只是曾经无意间的一眼,都能在人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模糊身影。
他每每回想起弥天司,在与郑棠相关的,充满了欺骗和阴差阳错的血腥之后,在回想起他更为年少,一个亲近朋友也没有的孤单之后,还能想到一个神秘的身影,与那身影为自己带来的无尽好奇探究之心。
宋川白进入弥天司的时间,其实是弥天司最后一次开赌盘的时节,他只在师兄姐的口中听过这个跟哑巴似的孩子,据说老被人欺负,倒霉催的。他也是纯粹出于看不惯那些自己不长脑子的东西,才出言挑衅。那个孩子平时一声不吭的,但竟然也算聪明,趁机便逃跑了。
事后宋川白跟人结了梁子,越发的被排挤,不得不记住了这件事,但就在他寻思着那帮人肯定还要继续向那倒霉孩子找事,想着注意帮衬之时,却讶然地发现,那个倒霉孩子不见了。
最初是师兄弟们忘记了她,渐渐的那些赌输了找事的半大小子们也忘记了她,连带着甚至都忘了因此跟宋川白结的梁子。
在他孤愤不已,被父母作为安抚先皇的棋子送入弥天司后,在这名不见经传,又破又偏的烂地方,宋川白先入为主地排斥一切。
他看不上那些满嘴粗语,蠢得平凡的同门,也看不上故作姿态的师父们。他懒得跟同寝房的半大伙子们哈喇子直流地谈论,哪个师姐师妹脸蛋嫩,屁股翘,也懒得听他们斤斤计较着谁的武功又比谁好,谁又与谁结成了小团体,谁又爱向师父告状。
来到弥天司,意味着他远离了京都,失去了自己原有的朋友,也失去了作为长公主之子这样身份所带来的一切利益。
于是在这样的时间里,在他无视管教,擅自脱离课程,又与人结怨之时,只好将满腹心思放在哪个神秘消失的人身上。
她是谁?叫什么名字,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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