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到哪里去了?
后来有听说弥天司内有人跑了,但究竟跑的是谁,也没有一个弟子打探清楚,宋川白坐在他们中间,旁边还有一个叽里呱啦的郑棠,立刻就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孩子。
弥天司本来就有神秘之处,少年时期的宋川白夜间无法入眠,起身推开半扇窗,心想,那个人究竟是如何做到令周围人忘记她的?
她到底是天性懦弱,还是令有原因呢?甚至他都会想,如果早一些能够认识她,是不是也能够获得她那种让人失忆的方法,干脆漂亮地脱身离去了呢?
实际上两人的相遇,只有那么不见面的两次而已,但她却一年一年的在宋川白心里,逐渐化为了自由与神秘的代名词,就仿佛一个深夜夹杂着惊奇与未知,醒来后却又不记得内容的梦。
后来宋川白也慢慢地将这个梦境忘掉了,就如同弥天司内的所有弟子一般。
对这么一段难以解释的少年心思,宋川白什么也没说,只是心中生出了另一种非常奇妙难言的感觉。
除去父母,除去纠葛不断的郑棠,除去他记忆里人来人往更迭不休的王府,原来还有另外一个人,与他在冥冥之中保持着无法言说的联系。
从陈桐生救下他的命开始,从於菟将宋珉血肉寄生进宋祈的胎儿开始,从宋氏被无形牵连,从陈桐生继承伽拉意愿,被迫心动,被迫了解他开始......
陈桐生逃离弥天司,又被方鹤鸣寻回,那个时候,他以为是第一次知晓此人的姓名,实际上却是故人重逢。
他们在时空的交错中与彼此经历了双方最为困苦,难熬的时光,也见识了双方最不可说的秘密,彼此改写了对方的命运,就仿佛两株并行藤草,想将其中一棵拔起,却发现两株的根系早已错综交缠,无法分离。
陈桐生却把头低了下去,仔细摸索过其下的地面,脸色一变,再度抬首,已然变了神色:“不愧是候爷,”半响后她道:“只是听了那么一句话,便能联系上后来的许多事。这里,便是陈辛澜所说的暗道出口了。”
宋川白点了点头。
他们脚下的地面,是由石料打磨出的台阶。
在短暂的忙碌后,两人清除了大片沙土,最终露出了一个仅够半人通过的,位于巨石之下的孔洞,石阶向洞内延申下去,可以看出是一条地下暗道。
那么当初出逃的人,为何会自发形成队伍,又是被什么所禁锢,在此时也都有解释了。
他们就是这样排着队通过了狭长的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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