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息。一但到了她必须要这么做的时候,那往往是已经到了性命攸关,完全没有选择余地的地步了。而人一旦过度奔袭,缺水饥饿到了一定程度,也会逐渐的模糊意识。
陈桐生即便她后期能跑能动,高强度的行动也会使她意识倾向混沌,那真是纯靠本能逃命,在她凭借着异常的自我修复能力醒过来后,就是想记得发生了什么,可能连当时的时间,日子都分不清了,更何况她也不挂心这个,更加没注意了。
她看宋川白的听了脸色就有些不好,便没再补充,岔开了话题道:“那么我们这便启程回去?”
没等宋川白回答,她蹲在地上,再度问:“有一件事候爷还未曾回答我,你为何突然来到岩山?”
宋川白说了一个名字:“姜利言。”
陈桐生听见这个名字就觉得不好,此人一出现,总能带来许多祸事变动,宋川白伸手来拉她,陈桐生却摇摇手示意拒绝,接着毫不在意的往地上一坐。
他们的大多物什都与马匹在一起,如今他们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来,马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原处,宋川白便是想拿个什么来垫一下都不行,便只好在陈桐生惊异的目光中,在她身旁也这么坐了下来。
“不知为何,姜利言竟能与沈平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我原以为是他易容伎俩高超,但现在却发现他这张脸也是天生的。”宋川白道:“他得了沈平的身份,便留在宫中,不仅不再过问前朝事宜,也一改沈平之前作风,安分地令人一时都忘了此人。”
“但姜利言接着宫中宴会找到我,讲了一些北朝事宜,我本来也是被寄生之人,虽然知道的并不多,但也稍有了解。之前与你说,於菟能够借寄居于人身上的幼种来监视窥探,我因此不多对人言,但於菟的幼种有虚弱之时。幼种的虚弱,便意味着於菟的虚弱。我当时只感觉身上幼种的痕迹逐渐消退,姜利言却来寻得我,讲此时正是离开京都,进入北朝的好时机,此时於菟对各处的宿主控制力都极低。”
陈桐生似乎有话要说,宋川白眼神阻止她接着说了下去:“随后姜利言告知我,岩山北猎堂若尚存,也都是被寄生了的偶,只是发不发作的区别罢了。”
陈桐生惊愕道:“北猎堂全是偶?”
她分明与北猎堂有过多次交手,期间个个都表现的再正常不过,与浦阳老爹,甚至于变成活死人的皇太子周明则都完全不相似,怎么会是偶?
既然是於菟所控制的偶,那么整个岩山镇又如何?於菟的手何至于能够穿过了数座城池,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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