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偏远的岩山来?
宋川白并不言语,陈桐生望一眼面前的暗道入口,明白了宋川白的意思。
飞光。
飞光是寄生的主要媒介,过去现在,北朝大周,被感染的新寄生者,大部分都是口服幼种的。
她还记得他们最初进来此处的目的,也知晓这里是飞光盗凿最为猖獗的地区之一,既然大批的飞光是从此处出来的,那么里面很有可能就藏着盗凿飞光的黑贩,也可能是更为危险的东西。
其实一般的黑贩倒也就罢了,偏偏北猎堂中人曾说,负责第一步开凿的那些亡命之徒,能够在北朝遗址中呆整整一个夏天之久。
经历过那样浩劫的地下,难道还能有什么好过活的地方不成?这些人能够行动自如,恐怕也早就不是人了,就如同牧羊人一般,於菟操纵着宿主为它传播幼种,只不过换了方式。
北猎堂很可能是在与这些人打交道的过程中便被寄生,也可能在更早之前,便已经被於菟控制,倘若是后者,那他们极力想让陈桐生进入荒原的目的就十分可疑了。
“但,”陈桐生疑道:“姜利言不是也与北猎堂有关系么?”
北猎堂他们并不了解,即便在幻境中曾经听说过名字,但至今对它的印象,也就是逃命的及时这一点了。当初北猎堂的奔逃,是完全违背了皇帝与祭司意愿,甚至于被追堵的,但他们却依仗着这点子敢拼闯的劲儿,硬是逃出去了一批人。
宋川白闻言也是不解摇头,这些他们都仍然不明白。
陈桐生就很快放弃了继续对这些信息缺失的事务作猜测,道:“只因这个?”
宋川白没这么快把思绪调回来,听到陈桐生接着说:“你来寻我,只是因为这个?”时,才发觉陈桐生的思路又拐到不知哪里去。
他反问:“还能是因为什么?”
陈桐生脚尖翘了一翘,笑道:“我到岩山不足四个月,便从京都调来了一个官员,打眼一看,好周正的气派,接近了一查,果然就是候爷你的人。”
“从得知我到达岩山,将消息传回,再到候爷光明正大地安排一个信得过的人,一层一层调派,审批,再到他接令上任,一路奔至岩山,若按正常流程来,没有一年半载的,怎么办的成?可他到这里来,只用四月,怕是连马都要跑坏几匹,”陈桐生弯弯眼睛也翘着尾上的尖儿,问:“候爷如此心急,是在担心谁呢?”
宋川白一脸正气的,望了她一眼,道:“若是正常流程,四个月确实难以办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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