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越好才是。”陈桐生皱眉道:“又为什么要让我们进去?”
宋川白慢悠悠地转过来,目光扫过她沾了水的湿润嘴唇,漫不经心地道:“确实。把水都喝了吧,快到镇上了。”
陈桐生一抹湿漉漉的嘴唇,不自觉放慢了马匹的脚步,落在了宋川白身后。
他刚刚发现了吗?
我是不是太刻意了?
宋川白一直在说的是她,而陈桐生则一直在强调我们。
北猎堂一开始只想让陈桐生进入荒原,即便北猎堂人不知道,但实际上,在指示北猎堂行动的人意思里,那地图也就是为她所准备的。
陈桐生也是在想起玉铭时,想到的这一点。
宋川白与陈桐生在进入北朝幻境,去到百年前北朝之时,他们是穿过了白雾,而白雾,在荒芜之地中,往往就是那条能够将人界隔绝开来的,河流的伴生物。
只要出现诡异白雾的地方,便是长河现身的地方,反过来,只要河流出现,那么一定会弥漫起白雾。
在北朝皇城坍塌之时,也是先从地下蔓延出了白雾,接着暗河自地下汹涌流出。尽管目前还不知道为什么,但荒芜之地那条河流,确实已经随着於菟,转移到了北朝的皇城。
那么北猎堂玉铭带出的地图,可能根本不是单纯前往遗址的图纸,而是引导陈桐生找到那条河流,找到当年祭司大殿暗道入口的地图。
而白雾河一切来往皆有规矩,当年外人进入,也一定要伽拉带路,可以说伽拉的血脉,是能够穿越白雾河最好用的钥匙。
这样便可以产生一个猜测,也许......也许只有陈桐生,才能穿过那条河流,进入幻境。
也许只要陈桐生,才能够到达祭司暗道,也许只有她,才能离皇城近在咫尺。
外人对北朝内的环境并不了解,但对于陈桐生来说,她已经与宋川白了解过大致的都城建设分布。能够凿出飞光的地方,应当是离皇城距离较远的矿场。
而一般人即便去到地下,去到的也是矿场。
她是进入皇城,直达当年废墟的钥匙。
陈桐生摸了摸口袋里的地图,心虚地祈祷宋川白没有发现她的隐瞒,祈祷他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还是很害怕宋川白伤心。
她自然能够不顾阻拦进入北朝遗址,她有朝一日也必将会进去,但在宋川白说出那句话之后,陈桐生意识到他能够做出陪她下来这一举动,已经是在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